侧过，尖轻江晏耳垂。怀里的有一瞬的僵，江晏并没有推开他，他得逞了。

江晏说不清他们原本的兄弟情是什么时候变质的，或许质变源于细枝末节。江从小就粘他，他也不介意，大多数时候两兄弟都住在一起，连现在两人的房间都放着彼此的东西。江晏从床边坐下，江反而半蹲下来，那双一贯情的睛注视着他，听起来像是征求他的认可，“对吧？晏哥。”

更应该听作邀请，江晏想。

“北边太危险。”江晏说。江却在他的话里听了其他意思，北面战未平，他这三脚猫功夫就不要去添了。江有自知之明，见父兄都走，知安排合理，心中架不住生窝气，但要让他去扎三四个时辰步，这窝气立即就能消失。

“我也有好好练功。”江嘴，“别以为就你江大侠能闯江湖。”

“那让我看看，王小侠这些天练了什么。”江晏说。

江撇了撇嘴，突得拍了一下江晏大，江晏一愣，就听江命令:“手伸来。”

江晏不疑有他，下意识伸了手。江抓起床上的红绳，迅速在江晏手腕缠了两圈，向后一拉。床响起两声机扩转动的声音，江趁机推平江晏，一跨，挤上床。

江晏到底是走过江湖的人，骤然受力，被迫仰躺上床，虽有惊讶，但并不惊慌。试探着扯了扯绳，确定很难挣开就不再白费力气了。

不同于江，江晏看谁都是冷漠的。江在这样一双睛的注视下小心为绳内圈垫好绸缎。

“这就是你练的新功法？”江晏揶揄。

江摸了摸鼻:“是吧……”

他提起江晏的膝窝，挤对方间，手指轻松抓去对方腰封。江并不急着拆他的宝藏，沿着腰线抚摸，夏天穿得薄些，温透过衣。分离的痛苦此时才泛酸楚。

江晏猜测，王清领着自己前脚门，江后脚就跑来了。他想说些教训的话，尽他的话对江毫无约束力。话没来得及说，江俯下，遮住了光，波转，看起来好不可怜:“你当真一没想我？”

江晏张了张嘴，一时觉得咙泛酸，未说的话就这么卡在了咙里。他撇开，动，最后只说:“下去。”

江退了回去，却没再动作。他哼了两声，在默许里解开江晏腰带，一个微笑，“江大侠，您可千万别改！”

江晏的笑意还没退去，江又扑上来。柔的嘴贴覆上来，齿蓦然相接，息缠，江的挤江晏下，撑起膝窝，麻利地扒下江晏的。

他过很多次，自然轻车熟路。呼相缠，江晏微别开息。江早就不是只会贴住嘴的愣青了，接吻如同攻城略地，有人一步就有人要退一步。他抓着江晏的脚踝，让他的搭在自己肩。在江晏角啄了两，胡开衣襟，嘴里说还要说着:“我的好兄长，你没想我，我可想死你了。”

“不是给你留了衣服？”江晏说。要说公哥都有些怪癖，江也不例外——他打小就跟江晏这个义兄同住（大抵情就是这样变质的），时间久了就养成了习惯，照江的话来说就是了生命，要是一醒过来摸着空的床就觉难过。架不住他闹，江晏每次门都给他留些旧衣服，不为别的，单纯给他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