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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欢(2/7)

“别想我爹了。”江说,放下酒杯,倒满,忽得凑近,柔的嘴过江晏耳垂,言语也暧昧起来,“你想我没有?想我没有?”

“还学会喝酒了?”江晏斜睨了他一,锐如刀。江却不为所动,他撞了撞江晏的肩,格外不服气,“你喝,我也要喝。”

“没有。”江晏冷冷地说,他别开,不看江睛。对视就要被看真意,得意就要忘形,江晏可不想让他的狗尾摇起来。

神闪躲一下,随即给江晏的酒杯添酒,人也凑得近些,叫旁人看来好似好的兄弟:“是不是又有人去我爹那儿告状了?”

“我惹你生气了?”江问,叼着杯让他的声音糊不清,“一说我爹不好,你就生气。”

“我这五锭金的酒怎么样?”江问,脸上是一贯笑盈盈。那人没回答,冷冷侧瞥了他一,江立时僵住,正要跨步坐到这人侧的动作一停,伸去的那只脚还留在半空,被这么一瞥,顿了一顿。

讨好的笑意僵在脸上,江“诶”了一声,不满说:“清

“喝吧。”江晏悠悠放话,“反正你也偷喝了不少了。”

江晏里满是不赞同,正要说些什么,就听江说:“他想得倒也没错。”

用肩撞他一下,似乎默契就在无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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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什么?你问江“异父异母怎么亲兄弟”?江可有的说。

嘴一撇,“切”了一声,笑意多了两分讥讽:“说得也对,我爹什么都知。你不去练剑,他就知你生病了;看不见我,那就是勾栏瓦肆浪去了。”

江晏不免皱眉,心知江不是有心,想说些安抚江的话,还没,就听江说,“我不说了,我可不是促狭你,你别生气。”

剑,剑招果断又凛冽,如今在看人,便明白剑如其人是什么意思。江给人倒酒,堪堪倒一杯,摇了摇空酒壶,不耐唤人添酒,又一副狗样讨好来人:“人家兄弟见面都泪盈眶,就你每次见我二话不说就动手。”

来人没瞥他一,就着他送到跟前的酒抿了一

一句话概括,江是生父的老来,而在江生前,江的生父王清收养了师弟江远的儿。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江晏都是王清的独字。因着江远这层关系,加之王清早年不在仕途,对江晏的照料和关照绝对算得上亲生儿的程度。至于王清的亲生儿,王乐平,因仕等各原因,教导则相对少上不少,王夫人又是个的,渐渐的,亲生儿反而越来越浪,活脱脱一个小纨绔。这各原因综合下来,王清门依旧带着江晏,王乐平则经常找不见人。江不喜王乐平这个名字,更不喜在家待着,经常用着江这个名字门。

要他说,江晏才是他爹亲儿。他得结论的原因可就复杂了,而总之,江说是说,两人关系却不像话本中那般亲生与养势如火,反而透着超越兄友弟恭的亲近。

他倒不是害怕了,江从不害怕这人。他的停顿不是因为害怕,更多是因为这人许久没这般看他,突然这么一,反而像是小猫在他心窝里挠。江声,抬一跨,一沉,挤着来人坐下。

他叼着酒杯,向江晏拱拱,脸上带着调的笑。江晏终是叹了气,没再多说些什么。他和江从不因义与亲生的矛盾争吵,江永远只是随一说,只是他每次总想说些什么,而江总能适时止住。江很聪明,只不过从不用在“正途”上。

叼着酒杯,嘴沾着酒,看起来殷红又柔。他凑得太近了,气撞在江晏耳后。他是故意的,江晏太了解他了,那双剔透的眸看过来,江晏就知他有什么心思。

酒卡在咙里,忍着辣咽下去,狠狠呛了两声。江晏抬手,随意给他拍了拍背,江得了息,谈起来难掩心虚,“我就从这儿住了两天。你们都不回来,我娘还去洛了,就我自己在家……”

听着这话,江晏嗤笑一声:“不用人告状。父亲还不知你?”

“你也没少往外跑。”江晏说,“投壶,斗覆,叶戏,哪个少你了?”

“错也不差这一件。”江晏又说,“错多不压。”

“要我说,你们才是亲父。”江嘟囔着。

王夫人遗传给他一双好眸,那双睛看人时自带三分情,再稍加些心思,便叫人生相悦的受。江晏垂下,垂落的发丝微微晃动。

江晏嗤了一声,江却没敢动新上来的酒,拿个小杯,一双睛就这么盯着江晏。他惯会这般卖可怜,盈盈眸盯着人,叫人心生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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