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有意无意和他保持距离。他给她买了支冰淇淋，她笑起来的样比她哭的时候漂亮，像恋中的少女，他情不自禁看她，为她拍了张坐在景苏阁、背靠西湖的照片。

他把这张照片保存了下来。

他开始回应孟雨，开始回复她的短信。孟雨并不经常打扰他，他同样克制。她会告诉他，自己在学习中遇到了什么问题，今天和同学去了哪里玩，吃到了什么合味的餐厅，又抱怨北京的雾霾天为什么让人这么难受……

某天晚上，孟雨拍了一张数试卷发给他，撒：好难啊，要秃了:(可以帮我写作业吗？

他说：你太估我了，我看不懂。

孟雨：扮猪吃老虎。

他：多少年前的事了，已经全还给老师了。其实我大学经常翘课。

孟雨：哇，你还真的叛逆嘛。

孟雨又问他，明天过来找他的时候，可不可以带她去他大学逛逛。

他说，我不确定门卫会不会放我去……

他发完这条短信，霍琼霎在浴室叫他，让他来一起洗澡。他把手机关机，走浴室。

时间已过去大半年，往事历历在目，近在前，又像已经脱离他们的生活，成为生命中一个难以愈合、偶尔会隐隐作痛的伤。这伤就在那里。只要他们不去提，不刻意回想，就不会动这段往事。

他不会提，霍琼霎也不会提，他们默契的三缄其。霍琼霎已经摆脱了她的影，她像是彻底放下了解雨臣——至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他们和好如初，如多年前般亲密无间，密不可分。

而他与孟雨的关系，也逐渐从追逐与被追逐、承受与发的畸形关系中脱离。孟雨每个礼拜，或间隔一个礼拜会来杭州找他，他有时和她，有时带着她去四逛逛，两人一起天南海北的聊，孟雨非常聪明，专业知识丰富，在她没有被情蒙蔽大脑的时候，她条理清晰，逻辑，能够与他讨论很多专业问题。

他从不对她说“喜”、“”这类有关情的话题，而她也从不过问。

他把保密工作得很好。

除了一个问题——在他不在边时，孟雨有时会有难以忍受的夜晚，这个时候，他们就会聊一些话题。

意外发生在某一个晚上。

其实那个晚上很寻常，他在浴室洗澡，手机在沙发充电，没有关机。有电话来，霍琼霎在看电视，没接。

第二个电话来，霍琼霎想了想，大概是他的某个客晚上有要事。她接了。

“你好。”霍琼霎，“哪位？”

“……”

“有事么。”她又问。

对方把电话挂了。

霍琼霎困惑，打算把手机放回去，但她忽然莫名其妙、鬼使神差地产生了一好奇，这让她重新打开他手机。

打开通话记录，这是一个归属地在江苏苏州的手机号，没有任何备注。她随便了，这个号码现的比较频繁，而且颇有规律，总是发生在礼拜五晚上，或者周末的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