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不是要对付解雨臣，而是要对付她。

但为什么要对付她？

霍琼霎了一气，“那看起来只有我能帮你了。”

解雨臣持续闭着，不回答，他的表情甚至接近痛苦。

霍琼霎走过去，半跪下来，和他面对面。这个人她认识了二十五年，她生命有多久，就认识他多久，久到他们熟悉彼此的一切，而他的压力、心事，实际上，霍琼霎却并不了解。她只是像熟悉亲人一样熟悉他。

她绝无可能见死不救。

只是现在这情绪太复杂了，让她的胃都一阵阵搐，想到接下去可能发生的事，她甚至想楼了。

“天啊……”她不知说什么好，“我要怎么，怎么……”她差一咬到。

“我知，我理解你的心情。”解雨臣睁开，底遍布血丝，“你来吧，我可能快控制不住了，我不想等下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霍琼霎艰难：“我们已经要这事了。”

“你主动和我迫……质完全不同。”

霍琼霎去解他带，手在发抖，她一的汗，后背也在汗，但解男人带这事对她来说非常熟练。她拼命给自己洗脑，这是在救人，而不是在别的事。一边伸手去，伸他内。

她猛地一缩手，解雨臣嘶了声，别过脸，本不想看她。

那玩意的几乎无法形容。

霍琼霎再度握住他，摸了几下，这觉太奇怪了，她尴尬到一句话都说不，再度摸几下，才问，“你觉怎么样？”

解雨臣沉默了会，“……觉想死的。”

霍琼霎也沉默。

“能直接来么？”他问。

她当然知什么意思。

不能再等了，早死晚死，只是时间差别罢了。

霍琼霎脱掉内，掀起裙，直接跨坐到他上。这个程她该死的非常熟练，扶住他，坐下去，主动分，她面红耳赤。

非常，非常，简直像火燎。霍琼霎浑都要烧起来，他们居然就这样连接在一起，这一瞬间，起初，她的大脑空白一片，接着，前所未有的心情来势汹汹，激烈地摇撼她的神经。她的脑得像在洗衣机里旋转。

解雨臣本不碰她，不知是不想碰，还是忍着。霍琼霎扶住他肩膀，腰用力，开始上上下下。

她什么都没想，什么都不敢想。

但凡开始思考，她就会发疯。

霍琼霎就这样动了一分钟，或者几分钟，时间被压缩成一张弹簧，解雨臣的息很重，霍琼霎也在，空气中郁的压抑要凝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