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下，心中不由涌起一难以名状的情绪，连自己也没察觉语气愈发温柔:“你无需觉得亏欠我，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为你的。”

柳初初红了圈，若不是还要去找阿娘阿爹，她想自己真的会守在他边一辈吧，想想自己说谎骗程安会永远侍奉他，不由心里对程安更加愧疚:“公对初初好，初初也一定会对公好。”她要好好珍惜和程安在一起生活的日，在自己凑到钱离开前，一定让程安每日都兴。

程安也不知柳初初在想什么，只是瞧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忍不住抬手抚上她的脸颊:“初初，你不必如此，我只要你开开心心的就好。”

就在二人情对望时，程安却见白易路过，两人虽是平级，不过不成文的规矩，锦衣卫要地位崇一些，况且白易虚长程安两岁。

程安见到白易不好装作无视，只得抱拳行礼:“白兄，真巧。”

白易对他拱了拱手:“程兄，这么巧，来逛庙会？”

程安淡淡一笑，语气中透着疏离:“是啊，白兄，今日难得闲暇，便带初初来走走。”边说边低看向侧的柳初初。

白易看了一柳初初，觉得她姿容丽，不过对自己没什么引力，他客气:“原来程兄带佳丽游玩，我就不扫你雅兴了，不过适才我看到有几个孩童割人钱袋，这庙会人多手杂，你们还是小心些好。”

“多谢白兄提醒，”程安神变得凝重，警惕地扫视四周:“我会注意的。”

白易跟他抱了抱拳:“再会。”

程安也微躬，一摆“请”的姿势。

程安牵着柳初初的小手了:“初初，”他眉微皱，神担忧:“方才白大人说有孩童割钱袋，你且跟我，莫要走散了。”

“好……”柳初初乖巧的，好奇:“不知刚才那位大人是什么官职，公对他如此客气？”

“他是锦衣卫的白易，”程安搂着柳初初的手了，占有在心中翻腾:“我与他有过几面之缘，故而客气了些。”

柳初初没想到白易看着温如玉，言语间风度翩翩，竟然是吓人的锦衣卫:“锦衣卫？不就是专门负责抄家，调查群臣百官和疑难杂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