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人羡慕你？”

“我...”林麓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上的脚铐，她一次品尝到一闷气发不来的憋屈：“就这，又是挨打，又是不给饭吃，还要被关着的，羡慕我什么？这福气，谁要谁要。”

零也不想跟林麓吵起来，毕竟她今天还有任务，她敲了敲桌面，对林麓说：“快吃饭，待会我要教你兽语，主人晚上回来要检查。”

林麓抓起小银勺挖了一勺面前的汤，她带着怒气将送嘴里，这汤里有香味，还有她熟悉的蘑菇、玉米和胡萝卜，看到这胡萝卜她又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果然就该多捡几个胡萝卜把莉瑟尔砸。

另一碗东西是土豆炖，这的不是她所熟悉的任何一，她估摸着应当是什么，毕竟这个世界，大分都是能吃的。

吃过早午饭，林麓自己将餐收拾好放餐车里，零从餐车下层取一本由羊纸装订成的笔记：“这是我在你昏迷这几日亲手写的，上面都是一些日常用语，先学会上面的兽语，我再教你更的东西。”

一听是零亲手写的，林麓心中顿时意阵阵，零是个好人，她不该将对莉瑟尔的怨气发在对方上：“谢谢，我肯定好好珍藏。”

“你只要好好学，别再不懂规矩就帮我大忙了。”

看她态度化，零的语气也稍显好转，她跪坐到地上，将书摊开第一页了边的位置，对林麓说：“来吧，我先教你最基础的。”

林麓看了桌椅，抓抓脑袋问她：“我们不坐凳上吗？”

零摇摇：“没有主人允许，我们不该碰主人的东西，也没有资格坐在主人的位置上。”

这...

行吧，林麓盘坐在零边，她琢磨着让莉瑟尔两张木凳回来，不然将来都得坐地上，她的非得变形不可。

零的声音很好听，温温柔柔，咬字清晰，虽然上课时总会严肃板着脸，但却相当耐心，林麓在她的教学过程中，提了一些无关要的问题，零都会同她解答。

这课，一上就是大半日，当夜幕降临后，又有一个人推着餐车来到莉瑟尔房门前，零告诉林麓，她们需要学到莉瑟尔回来，所以吃完晚饭也不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