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屈坐着，维持睡前守夜的姿势，可她正双分开坐在他腰上，居临下地望着他。自窗透雪光的落在她那枚黑的右耳钉上，同她的一般，泛着幽微的光。

偏生她这时候伸了手来，轻轻地了他上那只同样耳钉，指尖微凉若雪，烙在他的耳垂上。

品尝他，顺着他的眉心、鼻尖、嘴，一路慢悠悠地下来，就像她近在咫尺的。

可是不行，就算下是梦也不行。

他忍不住仰脸。

无比陌生的自中逸，逸散在冰凉的黑暗里，像是滴落雪地的，滋滋作响。

“陈姑娘，”他听到自己哑得厉害，“我们不能这样。”

因为那一下不过是绵绵的碰，甚至算不上推拒，若换个人来瞧，大约只会说他是拒还迎。

这个姿势、这个神让他一个激灵，背后炸一片汗，汗黏在脊背上阵阵发冷，可意却开受控制地往下窜去。

“为什么不能？”她奇怪，“是我不好吗？还是你不喜？”

可那样的疼却并非来自破钉的警示，而是来自于压抑到极致的兴奋，以及由那兴奋而生的无限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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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糊成一团的脑里，勉这般分析着。

当然，没有成功。

——这般大胆到不知羞耻的法，真的只能是梦了。

脑袋得瞬间炸开，膛亦是顷刻失序。

“为什么不行呀？”上的人收回了手，歪着脑袋看他，语气中满是困惑。

他不确定，因为等他意识到时，手已经动了起来，妄图将她一把推开。

——寄云还在旁边，她没用破钉，说话却半分也没收着声，一不怕发现的样。

于是千山无比绝望地想，他大概是真的在梦中，不然何以至此？

她锐极了，柔顺地撑起一，半丝迫的意思也无。

她的意那么近，与他的只隔了不到半指——不，也许只有一纸？抑或已经到了？

他双颊火辣辣的疼，得像是被人了两掌。

千山稍稍松了气，总算找回呼。

他逐渐适应了前的黑暗，勉分辨下究竟是什么情形：

可“在梦中”的结论并没有让他好上多少。

真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