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说这行不通。”陈莫儿最先打破了沉默。

“是啊是啊，总得抓个人问问。”卫寄云连连。

陈莫儿清了清嗓：“不是最初的农人，还是村里的人，瞧着对我们都十分警惕，当然也不排除那农人被吓着了就回去通风报信。但是这警惕并无大碍，或者说，这村里的人好似不生事，我们都那样了，他们也没抄家伙来打人。”

半刻后，三人一人一个，蹲在溪边最初的坑里，面面相觑。

说着他上前，手起锤落，直接将第一扇门给砸开了。

就这般在村巷中横冲直撞，撵得小半个村庄鸣狗，尘土扬，看得村坡上的陈姑娘呆立当场，直到他们糟完了一圈悻悻然回来，也没记起自己张着嘴到底是想问什么。

“你们……要什么？”她踌躇着走过去，接了柴刀。

这两回来了也没有同她解释的意思，不仅如此，千山直接抄了村那修篱笆老丈落下的锤，将凿丢给寄云，又拎着最后剩下的一把劈竹柴刀，朝她望了过来。

陈莫儿觉他目中揶揄，恼怒地睇他一，转而看向卫寄云。

“陈姑娘，要一起么？”他问。

“没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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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总比这样一直抓不到人吧？”领的那个掂了掂手里的锤，回望过来。

千山笑笑，举起锤，就这样“哐”地砸了下去。

“可要是惹恼了这里的人怎么办？”陈莫儿忧心忡忡地看向领的那个。

“可是也没别的办法了，”千山，“我们都找了一圈了，一句话也没说上。”

千山笑了：“确实，没一开始就把我们当盗或者闹事民打杀，当真是好客气。不过麻烦的地方也在这里，只要我们无法取得他们的信任，那便是近也不能，遑论说上话，问东西来。就算我们真想上手段，喏——这就是下场。”

虽然这张脸的主人脏得完全看不本，睛也不算大，可陈莫儿是品了一丝无辜的意味。

……

“总得试试，”千山，“而且这不也试了东西来么？陈姑娘这般聪明，不妨猜猜我们方才在什么？”

“等等！”陈莫儿惊惶拽住越过她朝正屋走去的两人，“这样不好吧？”

锤落下，他们眨就被送回了初到秘境的地方。

陈莫儿不说话了。

“当然是去问问。”千山。

对方用力，递给她一个鼓励的神。

——这般言行，真难想象平日里都是那样温良无害的一张脸。

他转冲同伴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