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他握住她的手背，连同屉一并向外一拉。

林炽抬，正好撞他邃的眸里。

时间长到能分辨得他的呼比平时慢半拍。

“找到了。”童汐焰松开她的手，把剩余的茶包拿来，指背若有似无地过她戒指的指节。

林炽与他对视，不躲也不笑。

两人之间暧昧到稍微扬起就能接吻，但谁也没有主动突破那个距离。

茶香在寂静的客厅里缓慢弥散。袅袅白雾在瓷壶盘旋，像迟迟散不去的心事。

林炽将茶缓缓倒小盏，尾余光落在对面的哥哥上。

“证据发给爸了吗？”她试探地问。

童汐焰靠在在沙发上，长随意支着，指尖转着茶盖：“炽儿，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那一瞬，杯盏轻轻碰茶几，发细不可闻的声响。

此时客厅只有他们两人。

林苗在外忙生意，保姆也放假了，偌大的宅空得奇，连落地钟的秒针声都显得格外沉闷。

林炽思来想去，又忍不住问：“……童允雯会坐牢吧？”

童汐焰抬眸望向走廊尽的书房，边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呵，这人渣就该一命换一命。”

林炽的心微微发。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童允武面无表情地走来。

周黑圈明显，下的胡渣没剃净，令他看上去比林炽印象中憔悴许多。

他犀利的目光扫过林炽，呼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秒，似乎没料到她也会回来，随即把一本陈旧泛黄的日记本甩到两人面前。

“你自以为很了解雯雯么？今天我就满足你的好奇心。这是你爷爷年轻时的日记本。读完之后，你就知为什么童允雯是个疯。”

童汐焰蓦地一愣，拿起那本日记，眉间的沉逐渐加：“那你又何必袒护一个疯呢？”

童允武低低地笑了一声，神没有一丝波动，仿佛面前的不是儿，而是某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

“爸，你当初就知人是她杀的，对不对？！”童汐焰咬牙切齿。

童允武微抬下：“怎么，你掌握了证据，很得意是么？”

“有什么好得意的。”童汐焰眶泛着悲怆的红，“我妈都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