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三岁，连法定刑事责任年龄都没到。

“真巧，是自名家之手？”

“谢谢。”

谁信，她无故杀人？

只要还带何桦林的手，就没有和他分离的受，就能外，能活动，能暂时地闻到人的味。

期中，完所有科目的论文，应付完考试，伍千莲再没去上课过。

“怎么了？怎么了？告诉老师！”

好几日过，她想起来，她遗忘了和秘书的约。

还是这名地理教师自己有前科？

她不答。对方知趣地坐正，闭嘴。

她总是把脸靠他膛，希冀他抚摸她的发。

明烈的天气，光，空气中好像有过度盈满的泡。

办公室没有其他老师，但很快，伍千莲自己的班主任。

“于杨。”

同桌恰巧，又是之前那位。

他跪下，为她。

在自己上试验过，这里最，她力气小，年纪幼，这里最合适。

她的手指于杨的发里，这样的动作，她还没有在何桦林上实践过。

她才发现，对刚刚那位男的不过一时冲动，来得快，去得快。何桦林才是最好的。

他语气如此艰难，是忘了，不设防地被她。

神的。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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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清到底靠于杨的侍奉还是她自己的想象。

－

－

伍千莲的仔褪到膝盖上，于杨的脸埋来。

课，能逃的都逃了。考上W大，就是她聪慧的证明，她不是那，要依靠大学改命的人。她也不信人的命能靠它改。

最的。

伍千莲气，气，气。

污名真是一把利。

“老师。”她本没听过他的自我介绍，可能，这名老师本没介绍过自己。

“哪位？”

他满足了她的一切。

她也没去看课表上的注解。

她对大学所有的索求，只有，毕业。

比更甚。

下课，她跟着于杨来到他的车上。

她问旁边的人：“他叫什么名字？”

刺他的腰腹。

她惊恐，报警，在警察到来之前，先抱住伍千莲。

“谁？”

她万分害怕地说：“他——他想摸我，老师，老师，我好害怕，我好……”

大学老师走，何桦林又被她搬回到床上，连床单都没换，她迫不及待地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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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以为她吓傻。证据确凿，刀还在地上男人躯壳之内，她还是不相信。

下周三的创意写作课，伍千莲又带何桦林的手去。

冷刀刺破血和破何桦林的快重叠袭来。

伍千莲突然明白，突然理解，但在这之前，她得先从男躯的快中醒来。

伍千莲猛地爆发一声哭泣，尖叫，挣扎。

这节课还来，是欣赏这位老师的反应。

她心不在焉：“嗯。”

得很尽心，伍千莲靠在椅背上，虚起目光看向车库外。

办公室内又没有摄像。

何桦林问：“然后呢？”

果不其然，老师的脸在看见她的那一刻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