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瞳孔，情与杀意替翻涌，渐渐为一，相互淹没。不驯的野猫抵住女的额，亲昵地蹭了蹭，不知几分真假的家猫情态。

维尔莱特抬便踹，奈何空间有限，被绊得向后跌去，仰面倒床里。不知在发脾气还是发的猫如影随形，和尾一起贴上来，几秒工夫把她衣服扒掉一半。

腔内血气蔓延。诺克斯既不叫痛，也不躲闪，还用上另一只手，从外侧她咙，让她不受控制地吞咽。

这是什么诡异的反应，生气还是不生气？

“……你忘了？”他重复一遍，炸成两倍蓬松的尾柔顺下来，“你忘了？”

“你差不多一，”维尔莱特也被他得有些，虽然并不妨碍她又加了一只手，制住那不安分的尾，“什么东西都想来，我说可以了吗？”

“放开，”颤动的尾抵在，他咬着牙呼，“让我……”

“对，”不然怎么会把提着刀来杀过她一次的家伙当成自己人，维尔莱特奇怪地看他，“现在已经想起来了，你……”

迎着她“你怎么比我还没常识”的目光，诺克斯双手捧住那张被亲得泛红、却还是缺少表情的脸，用力咬了她鼻尖一。

黑猫烦躁甩的尾迟滞片刻。

“唔，什么……”黑猫着气咬她下，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会错了意，黏黏糊糊缠到她上的尾“唰”地向后甩开。

小动形态时细细的尾，在兽人形态下保持着足够维持平衡的比例，变成了长的一。端发已经充分浸，却被无情的女单手握住，不到更的地方。

“嘶、突然发什么疯？”

“我求你，行不行？”

始作俑者看得愉快，还在冒血的手指，换上自己的。太想摆脱这味的维尔莱特难得主动迎接，目的明确地往他上蹭，诺克斯一时招架不住，呼错拍，舒服得尾尖直颤。

一是指，握刀的茧剐蹭她不常被碰到的侧。一是中指，恶劣地伸，刺激腭，激她生理的呕和泪。

“……那要怎样才可以？”

“你为了一个人类朝我发火，现在还要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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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的齿间，女挤一个模糊的问号：“不是打架吗？”

“不是你要……”维尔莱特懒得解释，“算了，朝你发火确实不应该。我忘了你没有义务帮忙。”

——好腥。

思来想去，能治疯猫病的唯有阉割。她很想重提这个建议，嘴才张开就被两手指。

“张嘴，”他警告她，“不准咬我，非要咬就控制一下力，别煞风景。”

不需要、因而很少吞什么东西下去的女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维尔莱特毫不客气地一咬下。

总是自说自话现的黑猫，与她不存在雇佣关系，也从未缔结什么契约。怪只能怪世上足以让女警惕的东西实在太少，而杀意显然不在此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