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问题？”

“别停，”她说，“……都别停……”

“我明白了。”她说。

木柴噼啪，衣窸窣，错落的重息逐渐平缓。片刻，女睁开睛。

“更过分的是，有时候还要潜对象梦里——”

内漾开细颤。被小动的尾狠狠碾压。

“左边是次数，右边是次数……嗯，数据统计类纹用在魅上，应该是想要达成羞辱的目的，虽然变成了另一意义上的羞辱……”女若有所思。

她不回答，只等着将送上门的殷勤照单全收。

魅的瞳孔倏地变了形状，徒劳张却发不声，甚至忘记如何吞咽，就这么淌着，垂死挣扎般了最后一滴。

本该吃饱喝足力充沛的魅，反而被玩坏了一样，发气若游丝的呜呜声。他左脸，以“四”开的四位数字末位涨了一个。右脸，鲜红的“零”变成了“一”。

他打个哭嗝，噎：“今年的聚会就在三天后，与其带着这张脸去被他们嘲笑……我还不如去死！”

异端的媾当中，女任由意识向外溃散。被挟持的向后弯折，阵阵痉挛，掐了正在里面闷撞的。

，两颊泛起脆弱的红。

“……”

维尔莱特：“优秀的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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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迦：“我都是吃自己的……至少，至少不会饿死……”

路迦：“呜……”

“……这又有什么问题？”

“又、又不是我想这样的……”路迦被戳到痛，泪当场飙了来，“你们不懂！我从小就被那些混欺负，功课比不过，打架打不赢，成年之后，每年聚会都被嘲笑不敢找人……后来实在忍不住，撒了个小谎，想着反正只要不跟他们一起上厕所，就不会被发现……”

黑猫笑得更大声了。

“谁让这家伙是个童贞魅。”黑猫恶意补充。

黑猫下魅的肚，搐着笑倒在地。

维尔莱特目光复杂：“你法律学得真好。”

银镜面似的双爬上一层的雾。维尔莱特轻轻气。

“你上纹的心，我刚才尝试接过了，不算复杂。再给我一次接近它的机会，应该能一气解决。”

黑猫冷笑着踩过魅的肚，凑近女前。布满倒刺的猫隔着上衣刮过首，尾尖则探向红的，熟练地拨起来。

“我也明白了。”黑猫说。

维尔莱特尽职地将状况告知委托人，又有些疑惑，“所以你为什么不敢找人？你们魅不是很擅长引诱吗？”

维尔莱特：“不依靠外力也能？”

路迦垂丧气：“书上说，传统魅的方式，是半夜翻窗对象家里……”

……行吧，自循环。

“这是侵犯隐私！”

“这是非法侵！”

“谢谢你夸我，”路迦一脸动，“他们都说我只会些没用的东西，迟早饿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