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亲手丢了许哲南，再也没有了找回他的立场。

仇瑞从小就不是个聪明孩。

然而，就算是这么不聪明的他，到这会儿也终于搞明白了一件事。

仇瑞不回答他们的问题，只是吆喝着要庆祝，要乐，今晚一定不醉不归。

“仇哥今天有啥喜事儿？这是否极泰来呀。”

他想，胆肯定是吐来了，否则怎么会这么苦，苦涩的滋味从胃里一直泛到，跟心里一样苦不堪言。

他俩都知最近老板肯定有心事，那张脸天天拉得老长，就没个笑容，跟了他几年了都没见过仇瑞这么低落的样。

然而为时已晚。

他想，许哲南那么聪明，一定不会再给他抛弃他的机会了。

就像许哲南所说，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把他从自己边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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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的撕扯下他了稀薄的梦，梦里的许哲南像抱着自己一样拥抱着别人，亲吻着别人，跟别人上床。

片刻后，他平缓了呼，大声招呼店里的两个小伙计：

许哲南，终于要拥有他应得的好人生了。

他后知后觉，本没有意识到他推开的、是对于他来说有什么意义的东西。

跟许哲南决裂那天在他心里敲下的重锤落了地，重复的钝痛叠加到了极限，终于使他分崩离析。

疼痛变得尖锐、绵延、撕心裂肺，痛不生。

他识字晚，数数儿也比别人晚，一看到复杂的数字、逻辑、定义……就会大脑一片浆糊般混。

他息着，着自己的，翻来覆去也睡不着，最后大概是疼过去的。

他错了。

然而三个小时后，一贯海量的仇瑞跪在自己家里的桶边，吐了个天昏地暗。

半梦半醒的仇瑞低声着，疼得快要裂开了。

两个小伙计兴地摘手，雀跃：

长大后，他虽然会了些为人事的朴素智慧，也掌握了几门吃饭的手艺，但他依然不是个聪明人。

偏僻的岔路被规避掉了。

也许是太激动了，仇瑞呼困难，手指颤抖，吃力地把照片放回信封。

“小张，小毕，今天到这儿吧，不了，收工！走，一起陪哥去喝两杯。”

包括他离婚都没消沉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