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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柒.蔷薇风细一帘香(2/2)

此事经多了,原非上刑般可怖,没了初夜时刀戳火燎的痛楚,袅袅渐觉些乐趣,喜上了这让男人疼的方式,于是不再抗拒殷瀛洲亲近,偶尔醉后也会自己小珠,摇晃着腰迎合,不时伸索吻,肌肤泛粉散发的人醉态可掬,滴着张开的乖顺模样没有哪个男人不心动,除非是没的阉货。

每夜过后,她又累又困,疲乏之极,两一闭倒就睡,直睡得雷打不醒,不知今夕何夕。

然而,薄刀岭寨主的份始终是横在袅袅心的一刺。

于和他一个被窝困觉挨这件事上,袅袅怕得要命又难以招架,只怪她没息,殷瀛洲还没怎么她,单是叼着吻,玩心那粒的小豆,已然让她涟涟,呜呜哭泣。

心事重重中,三月转瞬即逝,南边莺歌海来的景风带了意,山中一场雨过,已初夏。

其时自双亲接连过世,她鲜少好眠,浅浅睡着亦噩梦不断,半夜惊醒后,便再难睡,唯有披衣枯坐,睁到天明。

清晨多是殷瀛洲练刀完毕,备好早,再把个蜷成一团的小人儿从被窝里光溜溜地挖来,捧着两团白到发光的心亲了又,她才躲闪告饶中慌不迭地起床更衣,梳洗用饭。

此地之人,只恐在某位将军麾下的先锋营帐。

当她全地趴在他同样剧烈起伏的膛上时,脑里只剩一阵阵的空白,恍惚间压想不起她的来意了。

虽然儿时里麻酥酥的,十分舒服,可架不住他整夜蹂躏,她推他打他,反抗无果,还是让他得逞了。

与翘着小受用他的那东西,被相比,晨间他未醒时,光着自他中偷偷解救漉漉的儿都没那么羞人了。

殷瀛洲玩她玩得太狠,害的袅袅看到那张架床就想逃。

……有如此智计,却偏安山,兴致盎然地一个“山大王”,思及此,袅袅恨不能效仿那屈,对月泪,无语凝噎。

殷瀛洲待她如珠似宝,顺着她,着她,偏床笫间像变了个人,又凶狠又暴,不到尽兴轻易不肯放过她,而且样百,她哭求着讨饶也不好使,非要由他欺负到丢了心神,乎乎被诱哄着说尽诸如“袅袅是哥哥的”“袅袅喜给哥哥”这类他听的话,才能得了一肚稠的白浆,事毕也不许她穿回肚兜,只因他要着,着她的儿困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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袅袅总想寻个时机劝殷瀛洲与她回去,她虽不通寨营布防,亦知殷瀛洲城府沉,于筹谋运算上极有决断。

双亲过世时最割舍不下她的婚事,父亲的遗言里曾说,万勿因守孝而错过良人,若是遇见真心待她的心悦之人就嫁了,他和母亲会在天上为她兴的。

……她却对他束手无策。

同他在一的每时每刻,心里都是甜滋滋的。

仅有的一次魇着时,殷瀛洲被她喁喁的哭声扰醒,却甚麽没问,只将她半抱半坐地圈在怀中,轻轻挲着肩背腰,密密实实吻她的眉心睛和酒窝,他曾抚遍她每寸肌肤,可这不带情只余哄碰却尤为让她心颤。

拾柒.蔷薇风细一帘香

袅袅难以赞同其人行事的同时,惊叹连连。

寨内甚至有专人心喂养着上百匹奔跑如风耐力极佳的关外纯良驹,难为这群人竟能在山中圈这样一座平整的独立场,真个叫人大开界。

殷瀛洲纾得痛快,翌日脑里的零星记忆碎片却令袅袅羞得不敢看他,暗自发誓再不喝一酒。

殷瀛洲很好,悍,形容,待她又万分,予她愉,作为夫君无从挑剔。

袅袅往昔只见过双亲恩,琴瑟和鸣,何曾想到锦帷的男女事。

就算他把她当作里的娘娘供着,亦绝非长久之策。

他能将一盘散沙的寻常农整编成战力堪衡官府的锐悍匪,一切事务经他调,运作得井井有条,掌钱粮,冶造,哨探,刑罚乃至“下山活”的五个堂分工明确,秩序森然,六百多号壮汉上下一心,薄刀岭内外令行禁止,一只蚊来都得查明公母,严得铁桶也似,密不透风。

翌日浑似十几辆车碾了好几个来回,腰酸儿疼,心也了,骨里似乎都透着酸意。

一到夜里,袅袅就磨磨蹭蹭地找借不愿安置,非要等殷瀛洲捉她到跟前,动手剥她的衣裳,才肯解衣就寝。

血,公然藐视律法的勾当又可维持几时,岂能容他次次侥幸,不定哪日便招至朝廷天威,惹上殺祸事。

但殷瀛洲显然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每每她刚开,便岔开话,顾左右而言他,或者脆以势的吻开始,又以狂事结束。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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