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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之弦(5)绸缪【H】(4/4)

皇都的盛夏已过,天气渐凉,日光也越来越短。当皇长回到寝殿,太已经落尽,夜幕下的地平线上只剩一层薄薄的红雾,半昏黄的月摇摇坠,斜挂在已经开始凋零的栀

他一屋就牵起你的手,细细检查你被纱布缠了几圈的手指,然后轻轻在你的指节旁印了个吻。

“还疼吗,我的珍珠?”

他看着有些疲倦,眉宇虽一如既往的俊朗,但却萦蓄着淡淡的哀伤,好像秋日的湖,明明清澈澄净,却得好似没有尽。你想起今早封后的上谕,不忍再去看那双湖般的眸,竭力抑制住那件事之后心里挥之不去的恐惧,伸手环住了卢斯劲瘦的腰

你从没主动抱过他。卢斯一怔,几乎完全不敢挪动,就像害怕惊走睡在肩莺一样。过了几秒,方才缓缓抬臂环住你,大掌轻轻抚你纤弱的肩膀,垂首你发间的幽香。

“谢谢你,我的小鸟。”

他的声音很轻,压抑着哽咽。你觉得心像是忽然被人攥住,有些不过气。你仰起脸,一手覆上他的面颊。

“元后娘娘会为你骄傲的。”

你话音未落,就发现有两滴清泪从秋池中漫溢而,顺着俊瘦的脸颊落。

即便卢斯低,你和他的也差了一大截。于是,你只好踮起脚尖,蜻蜓似的在他的下上印下了一两个吻。你刚落下脚跟,想看看他的神情,可还没等站稳,就到一只手有力地托住了你的腰,般轻柔的吻小心翼翼落在了你的上。

你不由自主地颤栗,那日的可怕回忆在意识边缘的影中徘徊。但卢斯温厚的掌心与上宁人的麝香气像一光一样照你的心坎,让那些可怕的记忆四散溃逃,无遁形。你心中升起一久违的安宁,就好像一拼图的每一块都落在了它应该去的位置一般。你鼓起勇气,纵使带着青涩和生疏,仍旧轻柔地撬开他的牙齿,伸,与他缠起舞。

得到了你的鼓励,卢斯逐渐大胆起来。你抬息,却发现自己已被抵在了卧室的门框上。男人不满于你的走神,轻轻住你的下让你看向他。糙的掌心覆划在细致的肌肤上,引起一阵阵与适才截然不同的战栗。细密的吻急风骤雨般落了下来,时而猛烈而急迫,时而研碾,细细地抚品读。你双脚离地,完全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撑着,双手不由自主攀住他的肩膀,任由他的气息将自己包裹吞噬。

卢斯一路向下吻去,齿依恋地轻轻啃啮你耳后的肌肤,因多年习武而粝的双手在你颈背间温柔地游走着。在他的轻抚下,你像一只舒意的猫咪一样微眯起到内心有一前所未有的原始望开始悸动。你浑渐渐到一阵阵燥,只希望他能帮帮自己,却又不知要他如何才好。在这难耐的舒适中,一声半是恳求半是满足的喟叹轻溢而

卢斯从你颈间抬起里满是温柔的询问,“宝贝,可以吗?”

你垂下,适才如梦如幻的烈焰稍稍退去,脑中逐渐清醒。

“不……不净……”

最后一词还未说完,你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再睁,自己已被压在了床上。卢斯捧着你的脸颊,指腹的薄茧轻轻划过你的角、鬓发、,眸中的疼惜几乎要随着烈的情愫漫溢而

“记住,决定一个人是否净的,是他的心。”

乎乎的泪眶,淌满了脸颊。他拂去你的泪,声音虽轻,却低沉沙哑,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情动。

“宝贝,我……我你。我……”

他似乎还想再说什么,却哽咽得无法开,只能俯下,将千言万语化作了一个炙的吻,覆上了你的。这吻不同以往,在销魂蚀骨里带着份庄重圣洁,像是要把什么重要的誓约烙刻在你上一般,又好像要牢牢记住你的廓。

下的疼痛很快就化解了。你仍旧低低噎,角仍旧分生理泪,但而来,那是一你从未验过的快乐。你的泣声似乎让他更加失控,甚至忘记了怜香惜玉。潺潺的侵者的轨迹,每一次攻都不留任何余地。很快,你整个人好像化作一滩,任由波浪拍打的大海中,随波逐。你觉有什么东西在下酝酿,并且越来越烈,像空气飞快地气球那样,迅速膨胀起来。

就要到了。

在一片狂风骤雨之中,只有这个念最为清晰。虽然你也不很清楚目的地是哪里。

不过,要到了,就快要到了。

到他抱住了自己,他的怀抱一如既往地令人心安,支撑着你摇摇坠的,他上那熟悉的麝香气息弥漫在温的柔情间,争先恐后地鼻腔,让满溢而的幸福瞬间爆发,冲破了胀满的气球。

“啊……嗯!”

一阵激灵,自脚尖涌向脑门的迫使你仰一声,你觉得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然后化作烟火绽放开来,千万只蝴蝶在海中飞舞,前一片天堂般的光辉灿烂。

也许只过了几秒,也许过了一个世纪,你终于在从空中慢慢跌落,重新卢斯落在你上的火的吻。情意迷之际,真心话脱

“我……我你。”

这句话说得很轻,又伴着破碎的息声,但你知他听见了,因为你立刻觉得你们合二为一之又胀满了一些。上人的闷哼声越来越响,越来越频繁,忽然,他将你抱得更到最时止住了动作,声音低沉哑涩,缠绵至极,破碎混的话语一次透了丝丝戾气。

“宝宝…… 你是我的,知不知?一辈都是……到死都是。”

浪冲击着你的心,得你又一阵激灵,又重新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你窒息般地急着,无数条白芒从脑海里飞掠而过,里有好几条绳索同时被挑断,弱无力地在他怀里。

卢斯轻抚怀里的小人儿,冰肌玉骨都漫染着绯红,红微启,香半吐,潋滟的双眸泛着一层嫣嫣雾气,失神得没有一儿焦距。你这副纤弱无助的媚痴态更让他难以自持,还没等你反应过来,就被一双大手温柔地转了个,新一的攻城略地就此开始……

直到东方的天空都泛起了银光,你在他怀里啜泣着声求饶,他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放过你,就那样,将你罩在怀里,搂着你沉沉睡去。

即便累坏了,第二日你仍旧醒得很早,就像有沉重的心事一般。刚一稍动,就到一只手在你小腹上缩了几分。的呼在你颈间翻涌,那灼人的正好隔着单薄的丝裙嵌了你双间。

昨晚的记忆般涌来。你瞬间睡意全无,面颊发

如雨般急切而细密的吻唤回了你的思绪。枕边人从后向你凑近了几分,炙烈地亲吻啃噬着你的,耳垂,以及颈颔和肩膀的肌肤,粝的手掌不安分地游走在你睡裙下,磨砺着光细腻的凝脂。

“早安,宝贝。”

男人的嗓音低沉哑,给弥散在空气中的暧昧更添靡诱人的情动。

你轻轻推了推后的男人,“别…… 殿下,早朝……嗯……要、要迟的。”

他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又把你往怀里带了几分,将你睡裙的丝带挑落肩下,一只小白兔随即弹。耳鬓厮磨间,他声音有些混不清,“不会的,还早。”

你刚要再抗议,卢斯一翻,居临下地住了你的下颌,略带惩戒的吻落了下来。

“乖,宝贝别走神儿,嗯?”

说罢,当即掀开裙,顺着昨晚去的去。

清晨的男人格外旺盛,卢斯摁着你死命。被蹂躏得红的小像张小嘴儿一样,反着大,还吐一泡又一泡的,昨天晚上你初次品尝的快又一波波涌来,淹没了过度劳累造成的疼痛。你的手攀在他肩,嘴里的渐渐浪起来,“呃、唔……殿下慢些,太……太胀,呜、嗯……妾受、受不住……”

他笑,坏心儿地把小少女在上翻了个,趴跪在他面前,又借力狠狠往前了两下,引低低的惊呼啼。

“这就受不住了?小昨晚上吃了多少,嗯?“

”呜呃……“

下少女颤抖着无力支撑住自己,纤腰下,一对丰盈的被完全挤压在床上,撅起,扭着腰迎合他的卢斯心火更盛,狠狠撞开了。那里就跟有另一张小嘴儿一样,每次到最,都依依不舍地使劲嘬着他,贪心得恨不能每一滴

“小货……就这么馋男人?”

“我没……呜嗯…不、不是货……”

卢斯闷声哼笑,俯向前,将少女完全罩笼,附在她耳侧,柔声低笑,“宝宝,我就喜你这副样。”

少女挣扎着继续辩白。他没理睬那断断续续的话,扳过少女清秀的脸,用一个吻打断了她不成言的细碎

上面温柔地,下却毫不留情地加快了速度,动作狠戾,把整个了少女的腔。幼弱的小昨晚已经被熟烂,了没两下,腔就坍缩搐着一大

卢斯连慢都没慢,呼一边温柔地吻少女颊侧、耳后,颈间细的肌肤,却一边在的小里持续。小跟被漏了一样儿,里疯狂地收缩蠕动,简直要生生绞他的

赛卢斯得难以自抑地一抖。若非念着还有公事,他倒想缓下动作,慢慢享用这张会男人的小嘴儿。只不过此时,他早已是尾椎发麻,意难持,也就没刻意控制着,又了百来下,闷哼一声,将浊白又一次涌里。

§

你两颤颤巍巍地起为他更衣。他扶住你,柔声劝你再休息一会儿,你却笑着摇了摇

“殿下,妾今日想回戏团一趟。”

卢斯诧异地望着你,沉默了一秒。

“是有东西要取吗?我派个人吧。”

“妾还是想亲自去。”

卢斯又默了一瞬。

“我陪你。今日午后,行吗?”

你摇摇,“殿下,那地方不是殿下该去的。” 卢斯刚要说话,你赶打断了他,“殿下不放心的话,就派一队人跟着我吧。”

他犹豫不决,握着你的手,“可是——”

你回握住他。

“殿下,达里奥斯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您知,他是个喜新厌旧的人。”

卢斯不放心地望了你几秒,神充满担忧,但最终还是

“好吧,我的小鹿。但你要保证,不能离开护卫的视线,知不知?”

卢斯与你吻别时,你忽然问:“殿下书房里有一本红封面的《罗故事汇》,能借给妾看看吗?”

“当然,我的玫瑰,它应该在一摞信件上……”,然后微微一笑,轻轻你的发,“宝贝,我相信你。书房里的东西,你随便翻看。”

§

早饭后,你在书房里待了良久。来时,手里拿了那本红封面的《罗故事汇》和两张羊纸。其中一张被细细折好,贴藏在最要袋里,另一张被你夹在了《罗故事汇》里。

卢斯的侍卫长连同二十个亲兵已经在等你了。你不想太惹,但只带三个人的请求被侍卫长严辞拒绝了。

“不行的,小,这是殿下的命令,是军令。请您别为难我们。”

于是,你上面纱,腋下夹着红封的《罗故事汇》,像格林兄弟《金鹅》里面那个小傻瓜一样,领着一串侍卫来到了城南的戏团营地。

你吩咐侍卫长守在帐外,不等他抗议,就走了阿曼的帐篷。

阿曼正坐在桌前修理演用的木偶,见到你来,警惕地站了起来,声音微微颤抖,“你……你怎么来了?”

你冷冷睨了他一,把红封的《罗故事汇》重重搁在桌上。

“把这个给达里奥斯。”

阿曼的小睛惊疑不定地瞥了一书,“你……你怎么知我、我和达里奥斯殿下……”

“你当我傻吗?戏团为什么忽然决定留下?我猜,你靠商路上的人脉,帮达里奥斯联络各地的士绅贵族。他给你……”,你用脚掀开桌旁的一个木箱,金光立刻将狭小的帐篷照得蓬荜生辉。

阿曼轻咳一声,不自在地拿起桌上的书瞥了一,语气缓和了下来。

“既然都是自己人,那就……”

阿曼没说完,随手翻开书页,惊奇:“咦,殿下又读不懂拉丁语,你嘛——”

你两指一,啪地将他手里的书合上。

“我劝你还是别那么好奇。我问你,玛丽珊黛呢?”

这句话又让阿曼张了起来。他警惕地瞥了你一,“她怕卢斯报复,一直躲在达里奥斯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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