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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求你让我喝一dian(3/3)

窗外,天际隐隐泛起鱼肚白。

屋内,烛火摇曳,雕红木床上,一片凌

薛昭平伏在你的肩,手臂死死地箍着你的腰,像一只被彻底榨的犬,疲惫又满足地依附在主人怀中。

昨夜,他彻底疯了。

他渴求着你的气息,疯狂地索取,毫无尊严地乞求着你的玩

他已经戒不掉你了。

天光破晓,夜的疯狂被白昼的理智冲刷。

“阿意……”

他闭着,哑着嗓地蹭了蹭你的肩窝。

他醒了,却不愿从你怀中离开,只想再继续多贪恋一瞬。

他从前,向来是冷静自持的,于风月之事,他有着天生的克制,可如今……

他无力思考这些。

他意识模糊,仍旧沉浸在昨夜那被情人蛊吞噬的极致快中,

清晨的钟声敲响——

他该去早朝了。

散去,理智卷土重来。

昨夜发生的一切,瞬间全脑海。

他想起自己是如何伏跪在你的脚下,哀求你的碰。

想起自己是如何疯狂地吻遍你的肌肤,舐你的

想起自己是如何一放弃矜持,放弃理智,甚至……放弃尊严。

最可怕的是——

他刚回忆,就开始情动。

他立刻撑起,不能再碰你。

失控后的空白逐渐被悔意填满,他不再是之前的那个薛昭平,他变了,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你早已醒来,听到动静抬眸望向旁的男人。

他坐在床榻边缘,微垂着,看不起表情。

长发散落,墨的发丝贴着赤的脊背。

昨夜的极致快、病态臣服、沉沦得毫无底线的荒唐,还未完全消失。他的肌肤上仍留着痕迹,属于你的痕迹。

你靠上他的后背:“夫君,怎么醒得这般早?”

“我……去上早朝。”他目光游离,不敢直视你,“阿意,你……再歇息一会儿。”

说完,他几乎是用尽全力气,才勉推开你,起匆匆披上外袍。不回看你一,便大步踏房门。

太极殿内,龙椅悬,朝堂肃穆。

圣上病缠绵已有数月,如今虽稍有好转,却依旧虚弱无力,勉力坐在御座上,脸苍白,底带着重的倦

端坐在旁,明黄官袍衬得眉目清俊,虽仍有几分稚,却已然有了帝王的威仪。

他尝到了权力的滋味。

之前皇帝病重,他不得不肩挑重任,临时监国,而在这数月之间,他习惯了这张龙椅,习惯了众臣俯首,习惯了天下万事皆由他一言而决的权力。

可现在,皇帝的正在好转。

这是个危险的信号。

等到他彻底康复,夺回帝位,他还甘心退回那个受制于父皇的太之位吗?

薛昭平站在百官之中,看着这一切,心思却无法集中。

从今晨离开你后,熟悉的焦躁便在内盘踞不散,哪怕朝堂之上,他仍无法摆脱那蚀骨的空虚。

他的不听发,但外在衣冠整肃,气度矜贵。

他不愿,也不能在朝堂上有一丝一毫的失态。

江南灾的奏报接连而至,赈灾银两耗尽,重建仍需大笔资金。

皇帝询问太意见,太建议让地方自筹经费,不再让国库吃

尚书对此表示反对,其余大臣面各异。

薛昭平自然知如何解决前的问题,他不需要听完整个奏对,过去的经验便能让他迅速得最优解。

可他的思绪,完全无法停留在朝堂之上。

他想回去。

他想回到她的边。

他想知她此刻在什么,想知她是否已经起,是否随意披着中衣倚靠在塌上,是否还残留着他昨夜贪婪索取的痕迹。

只要想到她,他的心便失了章法。

他闭上,极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薛卿?”

的声音忽然响起。

薛昭平猛然回神,睁迎上太的目光。

神晦暗不明:“薛卿,你意下如何?”

众人纷纷回,目光落在薛昭平上。

他只能上前一步:“如今江南灾余波未尽,百姓家园被毁,若骤然减少拨款,难保不会引起动。”

似笑非笑:“可国库经不起长久消耗。”

薛昭平微微一笑:“殿下此言不错,然而国库之银,并非只能由朝廷开支。”

他语气不疾不徐:“江南商贾富庶,若能适当提商税,并鼓励商贾捐献,足以弥补国库亏空。再者,若能以赈灾为名,引南方世家豪族投资开垦田,既能稳住民心,又能促使经济恢复,岂非一举两得?”

此言一,满堂皆惊。

意味长地看着他:“薛大人的意思是,向世家豪族借银?”

“并非借,而是让他们主动拿。”薛昭平垂眸,神淡然,“此番灾,江南世家亦受波及,若朝廷能稳住局势,他们便能从中获利。只需稍作引导,他们自然愿意献上银两。”

“不过是换一方式让他们‘尽忠朝廷’罢了。”

朝堂之上,众臣窃窃私语。

指尖轻敲着椅案,半晌,忽然轻笑:“薛大人果然思虑周全,既如此,便依你的法。”

薛昭平微微颔首,退回原位。

御书房。

端坐于主位,姿态悠然。

薛昭平站在一旁,长玉立。

帷幕垂落,将这里与外界隔绝。

这里没有朝臣,没有内侍,只有一个即将弑父的储君,和一个冷静盘的外戚。

斜睨了他一:“薛卿,你方才在朝堂上,倒是帮了本一个大忙。”

薛昭平微微颔首:“殿下监国已久,理政越发娴熟,自然是众望所归。”

盯着面前的茶盏,良久:“舅舅,你可觉得,父皇的病,好得太快了些?”

薛昭平垂眸,神未变:“太医院全力诊治,陛下康复也是理所应当。”

“可惜,太快了。”太轻声

他已习惯百官俯首听命,如今让他再回到皇帝膝下,屈膝听训?

薛昭平目光落在烛火之上,缓缓:“殿下,圣上龙初愈,若要重掌大权,殿下监国已久,恐怕会让朝臣动摇。”

权力将重回皇帝手中。

“这并非殿下之过,只是……圣上多疑,若再听信谗言,未必不会生猜忌。”

皇帝已然开始猜忌。

“万一有人挑拨是非,离间父,那时,殿下的境……”

他的太之位不再稳固

他低叹:“恐怕会十分艰难。”

闻言不语,敲击着桌面,半晌:“舅舅,以你之见,本是继续孝顺父皇,还是……继续稳定朝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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