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你将指上他的角：“薛昭平，张嘴。”

他愣了一瞬，然而只过了不到半息，他竟真的张开了。

你指尖探，轻轻勾过他的尖，随意戏。

他没有拒绝。

甚至连神都没有变，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什么。

半晌，你收回手，满意地眯起，“夫君真乖。”

你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侧脸，“从今往后，你都会这么听话，对吗？”

他浑一颤，猛然睁大睛，像是被惊醒了一般。

你看见他底浮现短暂的迷茫，随后，是震惊，是困惑，是本能的抗拒。

他终于察觉到了自己的异样，死死地盯着你，嘴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

可他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下，指节死死地扣住衣角。

他不敢问。

不敢问自己，为什么会跪在这里，为什么会下意识地听你的话，为什么会连拒绝都不到。

不敢问自己，为什么他此刻竟觉得这样臣服于你，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你看着他，伸手，了他的发，饶有兴趣地开：“夫君，你怎么了？”

你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缓缓用力，迫使他再次抬，迎上你的目光。

“薛昭平。”你慢慢，“你说，你是不是……生来该被我玩的？”

他死死地盯着你，底的情绪压抑到极致，艰难挣扎着。

他想反驳的。

他应该反驳的。

可他却什么也说不。

他的后背微微弓起，冷汗顺着鬓角落，双被咬得发白，要将自己活生生困死在这燃烧的躯壳里。

最终，他却只是极轻极轻地应了一声：“嗯……”

他无意识地向你靠近了一些，双手一寸寸上移，攀附到你的腰间。

“阿意……”他低低地唤着。

他的血在沸腾，他的神智濒临崩溃，他的意识混到无法思考。

他只知，他不能没有你。

“夫君？”你轻轻推开他，抬起双，随意地搭在他的肩上，自然地袒某。

那一瞬，他的目光变得极其可怕。

像一只饿了太久的野狗，终于看到梦寐以求的味。

他伏低，额贴在你的上，鼻息炙，急促，洒在你的肌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