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荼中的顺序靠前，结束的早，来时没有看到辰安和青珊还有些遗憾，这几日基本都宅在院里，许久未见他们了。

撞见从另一间屋里考完来的胥婴，学堂里的胥婴依旧是那副沉的模样。

顾荼没有脸贴冷的习惯，即便在一个班，除了几面熟之缘，也没有熟悉到主动打招呼的地步，正准备离开。

胥婴却在拐角先开了，“听说你最近养了一条狗，还带来了学堂”。

“那几个旁系的，可是说你的狗会咬人，会咬人的狗放在学堂，不合适吧？”

顾荼觉得好笑，直言：“我的狗从来不随意咬人，除非是遇见脏东西了。”

起初于以及书房的经常偶遇，对这个向来默不作声的胥婴倒是有几分兴趣，但是如今知晓胥氏与殷氏火不容的局面以及他背后的小动作，顾荼现在对他剩下的只有厌烦。

“若是看我不，不如直接来找我比试，没必要派女来试探我”，顾荼后退几步停至在他的面前。

胥婴挑眉，“你是说狐玉芙”？

“我可没有她去找你麻烦，不过是几句激将，她就自愿当鸟，于我何”，胥婴微微低闻到女孩上的茉莉熏香，叹气：“更何况，你也知狐氏已是我胥氏的附庸，所以何必为她来质问我。”

见顾荼面不动。

“看来你现在是恼我了，难怪也不愿意找我去上天文课。”

“最初是我拙，以为你是良善之人，现今发现不是，自然是不愿意再找你了，日后也不会叨扰，若无事我就先走了”。

胥婴看着离开的背影，又想起那日小雨，女孩凑近的模样，其实她关窗之前他就已经醒了。

她似乎格外钟意茉莉，一周七日有五日的熏香都是茉莉香。

我本来就并非良善之人，何必装作无辜的模样靠近我，。

幼时的胥婴见到太多因为各利益装作友善样接近自己的人，利用完就狠心甩掉，如同丢弃恶心的垃圾。

后来他也学会了伪装，从以前的猎变成了猎人。

我们本来就是对立面，胥婴压抑心底的波动，说服自己没必要难受。

讲这项考试对于顾荼没有什么难度，考完还顺便去青珊的院指导她的写作。

“还有一日就终于能考完了”，青珊疼地趴在桌上。

“不是还有三门选课未考呢”，顾荼放下手中的书。

青珊无所谓，“那三门不算，考的不难，多是死记背的东西，分数的占比也不大”。

“对了，你考完可有去游玩的计划？”

顾荼想想，“考完待到回家已经这月下旬了，过几日就是元日，元日后师傅可能会带我去一趟吴越”。

“那你们过年怎么办，不在晋国吗？”

摇摇脑袋，“我也不知师傅是在年前去，还是年后去”。

韩青珊叹气，“还准备找你玩来着，结果连你人影都难以见到”。

顾荼拉住她的手，安：“无妨，若是我回来了定第一时间找你，还会给你带礼的。”

“也好也好，可以给我带些吴越有意思的东西。”

回了自己的院，桂萼禀告：“小，府里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