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好像是把终端骂醒了，那串码开始组合成他能看得懂的文字。不过很快，他就“看不懂”了。

老刀的名字闪烁在屏幕上，接着是一条愤怒的信息，字里行间满是质疑与指责：

“康格里夫，你他妈的是不是疯了？你竟然卖我们！我们一直在为你打拼，而你居然在背后刀！现在，鱼死网破，我们全都准备好死拼了！”——3days ago.

疤痕和铁的名字也接连现，短信的内容几乎是一样的——他们信康格里夫背叛了他们，甚至认为他已经投敌。康格里夫的睛眯了起来，内心的震惊与愤怒织，他迅速动屏幕，查看其他几条信息。

“你是不是以为你背后有朱印箴撑腰就可以为所为？你拿着我们换奖励？你今天如果不来，信不信我们直接把你的人拿来给NCPD？”——10 hours ago.

他顿时到一阵 冷汗顺着脊背蔓延，心的那不安瞬间变得烈如。他的第一反应是否认——他并没有背叛他们，到底是哪里了问题？ 这些情报，他明明从来没有过，怎么会突然爆发这样的误会？他私下与朱印箴的往来他们不应该知。换奖励？这又是哪一茬？

他很快意识到，这一切不可能是偶然。如果真如这些消息所说，那背后肯定是有人在控着一切。那个人极有可能已经在署下一步棋。康格里夫握双手，面沉。他们已经知了，这场局已经不止是针对他的背叛，而是彻底的局面崩塌。老刀、疤痕、铁已经准备与他决裂。他到自己被狠狠地推了一个不见底的坑里，而那个坑的尽，隐隐有朱印箴的微笑正冷酷地迎接他。

“该死。” 他低声咒骂，突然转，脚步更加匆忙，心里浮现无数的可能——他知，自己必须立即反应，不然一切都会陷无法控制的渊。

“被陷害了！傻！了这帮脑浆拖地的弱智！”他咬牙切齿地骂，他来不及抬啐一大厦端，目光就被陡然亮起的数十块大的广告牌引住，光彩夺目的灯光像刀刃一样刺痛了他的球。广告牌上，五光十的新闻不停跃着，字字如针，刺痛了他疲惫的神经。

“NCPD貌警才华四溢，捣毁地下非法武窝！”

“NCPD全城击，战术英，摧毁武窝！多名犯罪人员被绳之以法！”

“黑暗终结者：快狠准，一枪毙命，打破黑暗！”

“勇气与智慧的结合，正义的脚步，永不停息！”

“她不是一个警员，是夜之城的希望！”

新闻信息不停闪烁，似乎要灼烧康格里夫的底。他几乎是愣住了，恍若被电击般站在那里。

广告牌中，“警”的形象并未直接现，她的照片没有在屏幕上显现来，只有那影不清、模糊的廓，被故意遮掩和拼接在各画面里。广告中的她，几乎成了一象征——她并不面，却让整个城市都为她的存在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