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资料的手停了下来。

「......他没有留下任何跟迪克争吵的线索。」提姆皱起眉，「我查到大红来到庄园的画面，有几个镜被删除了。」

甚至再往前很长一段时间，迪克的影像全消失，直到某一天才现。好像布鲁斯要掩盖发生了什么，好像他早就预料到有人会调阅它。

布鲁斯预测到他们的行动。当然，那是蝙蝠侠。

「他们有秘密。」提姆完全相信这，「但我认为不是——不仅仅是孩。」

而且很可能牵扯到迪克的隐私。

提姆的大脑正在疯狂运转。

就像大红说的，布鲁斯不可能拿掉孩，他更有可能抚养孩。如果迪克害怕这件事，他会为他安排好一切。除非迪克使用非自愿手段导致女孩怀......

但这说不通。

首先，迪克不会这么。其次，就算是意外，布鲁斯也不会拿掉孩，还用「牠」称呼孩，太奇怪了，那好像在贬低一条生命，这不是蝙蝠侠的作风。再加上迪克的反应，他和布鲁斯的争吵——

在侦探的灯泡被亮前，他的思绪被斯芬妮打断了。

「我要听狐狸！摸狐狸！」斯芬妮不想再听夜翼和蝙蝠侠的父母冷战，「狐狸，杰森，分享你的摸狐狸！」

提姆看向斯芬妮。

搅局者。他痛苦地想。

「呃，好吧？」杰森看了看捂住脸的提姆，又看了看斯芬妮，斟酌一下，「......迪克搬走后，有一天，我和布鲁斯吵架了。嗯，这不重要。总之我问到迪克的住址，哦，我有罗伊的联系方式。他帮我转告迪克，然后带我去找他——大概将近一年的时间我才再次看到迪克。」

迪克看起来......呃，瘦了一圈？我不知怎么形容，就是瘦了。杰森说。他住在里家，和沃利在一起。

「那时候我才知他有男朋友。」杰森慨地说，「他们养了一只狐狸，叫约翰。很小，是一只狐狸宝宝，只有手掌那么大。迪克和沃利很牠。」

他们几乎像一对新生儿父母。他说。真的，我从没看过迪基鸟那么柔的表情......大概就和他现在看达米安的神差不多。

达米安抿着嘴，悄悄的脸红了。

卡珊德拉发小小的笑声，被恼羞成怒的男孩命令停止。

「你摸了？你摸了宝宝狐狸？」斯芬妮羡慕到快发疯，她小声尖叫起来，「宝宝狐狸！牠摸起来怎么样？」

「牠超级可。我还帮忙喂。」杰森晃晃可乐罐，「迪克还问我是否愿意成为约翰的教父。嗯，第四个？前面三个是罗伊、康纳、卡尔德。我第一次见到有人给狐狸找教父，但随便吧，我当了。」

该死。提姆喃喃自语。这不公平。为什么我不是教父？

「也许是因为你扰他们的孩。」杰森嘲笑。

提姆，「我不知那只狐狸是他们的孩！我以为跟海莉一样。海莉可以随便！」

各位，你们在说的是狐狸。杜克提醒他们，加重音。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