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布鲁斯看着他。

过了一会。

「......你知我不会。」他说，「但我希望你开心。」

你不开心。我看得来。他无声地说。

迪克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保持沉默。一直到布鲁斯被阿尔弗雷德叫走，从厨房传来家的质问声——

「能解释一下为什么烤箱充满油糊吗，布鲁斯老爷？」

「那是个意外，阿福。我只是想自己烤饼——」

「我说过禁止您使用除了微波炉以外的东西。」

「......我很抱歉。」

他们变了......也没变。

迪克想。他们只是变得会杀人而已，这没什么......这没什么......对吗？

5.

三个月。

迪克加夜巡已经三个月了。他看着无数人在他面前死去。

迪克看到就反胃，那会让他想起地上的尸，被达米安砍断的四肢或颅。红的血丝让他联想到杰森开枪时的模样——他不打算成为素主义者，但他真的吃不下任何类。

而提姆和布鲁斯在一步步掌握哥谭。他们几乎将哥谭打造成一个巢，一个堡垒。

迪克很害怕。这害怕似乎是有原因的，但迪克不太清楚——因为他们的血检测是正常的，生活习惯和不经意的提问也能对上。他们还是原本的，毫无疑问。他们还是会摸摸他的，拥抱他，一起看电影。他们会去游乐园，布鲁斯会去参加他的家长会，杰森会偷偷带他翘课，他们会一起去买冰淇淋......

迪克喜这些，又无法抑制的到恐惧。他极度厌恶自己害怕家人的这情绪，不安和惶恐让他几近崩溃。

也许三个月已经将迪克的神消磨殆尽——当达米安要掉他脸上的血迹时，他无法控制地，下意识的躲开了。

——迪克愣住了。在他意识到自己了什么之后，他不敢看向达米安，他的心脏发的生疼。他呼急促，几乎快窒息——但他还是缓缓地抬起。迪克看见达米安的表情和他一样，茫然又不知所措。那只手还僵在半空中没有落下。

他很难过吗？他被我伤害了吗？迪克惶恐地想。

「......理查德？」达米安轻轻叫了他一声。

迪克像是被惊醒了一样。

「啊......对不起，达米......我不是......」他试图微笑，但他失败了。迪克觉到脸颊上有什么在落。他摸了一下，漉漉的。

......不，不不不不。

停下，停下，停下，停下。

「......理查德？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