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和他们说再过半小时迪克少爷就能回去了，走同样的通。

「我想也许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面。」便士一说，「把握时间，少爷们。」

10.

迪克在这半个小时内和罗宾打游戏，用那个超大电脑。他坐在红罩的臂膀上，惊叹他结实的材。

「杰森也会变这么壮吗？」迪克问。

紅罩挑眉，「如果他有在训练的话。」

迪克还跟红罗宾拍了几张照片。

「我不确定它会不会留下，毕竟宇宙很无常。」红罗宾说，「但我还是想个纪念，介意我拍张照吗？」

「当然！几张都可以！」小知更鸟开心地说。

而夜翼抱着他，像在拥抱过去的自己。

「有好了吗？」夜翼问。

他知他在问什么。这个问题大概只有迪克·格雷森能回答。迪克回以拥抱。他仰着脸问，「你呢？有好了吗？」

夜翼灿烂的笑容，「当然！」

迪克也扬起和他一样的微笑，「我也是！」

便士一也获得了迪克的拥抱。

「抱歉对你大声说话，阿福。」迪克小声地说，「你拿枪的样吓到我了，但我必须说那很帅气。」

便士一温和地抱着他，「你已经为此过歉了，迪克少爷。」

临近离开的时间。迪克看着站在他旁边的黑漆漆的大蝙蝠，这个世界的布鲁斯。他很沉默，和他认识的布鲁斯很不一样，但他们又很像。

蝙蝠侠开，「你不应该跟踪杰森。」

哦，这也很像，先说「不应该」。迪克不兴，「但我得确定你们是不是在排挤我！」

「我们不会排挤你。」

「你怎么知？」

蝙蝠侠沉默了一下，「......因为我是布鲁斯。」

红罩了声哨，「「因为我是布鲁斯」，哇喔。」

几位兄弟也发「哇喔」的声音，而罗宾TT了声。

这句话勉说服了迪克，「好吧，因为你是布鲁斯。」他问，「那你觉得他们为什么要丢下我？明明达米安连他的都带走了。」

「也许他们跟我们一样。」

「有着秘密分？」

蝙蝠侠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