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好像！」

看着浣熊盆——又或者是迪克。杰森想起为什么了。

「是的，超好看。」杰森说。

谁能抵挡小鸟闪闪发光的蓝睛呢？

反正我不行。杰森心想。抱歉了克莉丝汀。

7.

第二个收到迪克五元推销的人是阿尔弗雷德。

「只要五元，你就可以拥有我一整天。」迪克说，「我可以陪你任何事！」

「任何事都可以？」阿尔弗雷德问。

迪克，然后又摇，「不能坏事！」

「我能问这五元要拿来什么吗？」

「不行，这是规定。」

阿尔弗雷德又问，「那么，为什么是五元呢？」

迪克想都没想，「因为我们只差五十元！」

哦，我们。

「好吧。让我想一下。」阿尔弗雷德大概知为什么迪克会贩卖自己了。

一人分担二十五元？这很公平。

「——也许我们可以一起小甜饼，直到把24小时用完。」阿尔弗雷德提议，「我想这需要好几天。你觉得如何，迪克少爷？」

迪克大声地说：「我觉得——简直——太了！」

跟阿福一起小甜饼！到不能再！他还以为是打扫家里之类的活动，虽然那也很，但他更喜小甜饼！

小知更鸟兴奋地叽叽喳喳，「先什么？我们要面团吗？需要用到吗？达米安的蝙蝠可以不可以——」

「Well.」阿尔弗雷德说，「我想应该是先洗手，迪克少爷。以及，蝙蝠不会产，他是公的。」

8.

第三个收到迪克五元推销的人是布鲁斯。

他第一反应是迪克的零钱不够用，所以在用付劳动的方式向他拿零钱。布鲁斯欣的同时想起达米安小时候也过一样的事。

「父亲，你的一切都将由我继承。」达米安说，「我了三天的时间整理韦恩集团应该剔除的人员，详细资料都在这里。我的集团不需要废，更不需要别家公司的废。我想我应该有资格获得一奖励。」

布鲁斯看着那叠厚厚的纸，脑袋里闪过的是大的资遣费用。

「所以......」布鲁斯吞下「但他们需要留着」这句话，艰难地问，「你想要什么？」

达米安盯着布鲁斯，直到他的父亲快维持不住嘴角的微笑才缓缓地开：「零钱，每个礼拜再多五元。」

......好吧，还是有不一样的。布鲁斯心想。但至少他们都为了五元尽心尽力。

「嗯，让我重复一遍。」他双手撑着下，迪克坐在他对面，「五元能拥有你一整天，但不能坏事。」

「没错！」

到底是谁提的议？布鲁斯觉得这个广告词真的很容易引人遐想。万幸这是韦恩庄园而不是在外面，不然明天哥谭条就是小孩不能看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