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次。

5.

「格雷森，你是一个人回来的？」

鉴于迪克上还穿着那夜翼制服，达米安不觉得他是早上回来的。他想像着他的大哥边哭边跑回哥谭的画面......达米安已经开始思考有多少人看见，要联合德雷克销毁多少录像（或人）才能为夜翼留尊严。

「嗯？当然不是，是杰森带我回来的。」迪克完全不知他的弟弟在想什么，兴地为达米安描述昨晚的情况，「我们昨天砸了B的窗！我被杰森背着——抱着——我忘了！杰森力气超级大！要知B的窗很——然后玻璃哗啦的碎了一地！」

陶德是真的很壮。达米安。

「布鲁斯发现了，他当然会发现，这可是他的房间！然后——我们在里面窝了整个晚上！在我的秘密基地里！」

虽然达米安对于「为什么父亲的衣柜是格雷森的秘密基地」很兴趣，但目前他比较关心的是——

「陶德在这？」

——达米安不会去猜是布鲁斯，因为他很确定对方门了。他偷偷装了定位。

「嘛？」杰森听到自己的名字，从衣服堆里冒一颗。

这是达米安第一次意识到父亲的衣柜究竟有多庞大，能格雷森和一只陶德。

一只陶德挑了挑眉，用达米安讨厌的语调说着，「哦——恶崽，你又翘课啦？」

「TT，睛没用就捐给别人，陶德。」达米安毫不留情地怼他的兄弟，「潘尼沃斯叫你吃饭。」

杰森了个哨，「你听到了，迪基鸟，我要去吃午餐，没办法陪你待在你的巢——」

等等，什么？

「这是格雷森的巢？」达米安打断他的话，脸上的表情几乎称得上不可思议，「他怎么会把衣柜当巢？而且他不是——」

「严重缺乏安全的Alpha会有筑巢行为。」

又一耳熟的声音从衣柜里传来，达米安......达米安已经不想去思考父亲的衣柜有多大了。只见提姆发糟糟的从角落里的衣服堆里冒了来，手上拿着一台电脑。

红罗宾慢悠悠地说，「达米安，这就是你翘课的后果：缺乏第二别的相关知识。你的星期四上午就是在上这个。」

「......闭嘴，德雷克。我当然知！」达米安恼羞成怒，「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他不会筑巢，而是窝在父亲的衣柜里！」

「嘿！」迪克不兴地反驳，「我当然会筑巢！你看他们在这多舒服！」

杰森翻了个白，「是啊，我的甚至没办法伸直，真的太了。」

「看！杰森都觉得很！」

「......」杰森愤怒，「我是在嘲讽你！傻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