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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最希望的是以后别再发生关系，但是她知知肯定不可能，只能退而求其次。顾乐殊不正常，但她可能也不正常。对她来说这事带来的恶心远不如被迫发生关系。但是当迫她的人变成她哥的时候，那情与其说是痛苦，更不如说是失望。现在，可能是因为看到了对方上属于“人类”的一面，那份失落诡异的消散了不少。

很奇怪，明明人还是之前的人，环境也和之前一样，但白榆心底涌了一奇怪的受，有像橘，这酸涩的受在亲吻的时候被一步放大，一直到她上的睡衣全被脱下来，她才惊觉到事情发展到了这地步。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以往被人碰时如影随形的恶心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某尴尬。

太羞耻了。虽然以前因为她不习惯这事，顾乐殊会经常帮她，但是当时白榆很暗的觉得这就是对方为了更好使用自己的招，所以每次都当自己被狗咬。现在听到那句“坐我脸上”她整个人都快爆炸了。她下意识地赶让自己腰往人下蹭，在听到对方的闷哼声后，她吓得要死，刚要问是不是碰到伤了，就听见下人的声音：“没碰到，别担心，你继续。”

累死累活一个月，司律总算凑来一天的空档。没有丝毫犹豫，他休假前一天晚上给白榆打电话，约人来赏。说起来，这还是去年的路线，结果去年人直接跑了。

挂掉电话的白榆躺在床上想了好一会，然后爬起来跑去敲隔顾乐殊的房门——他断了之后，总算老老实实回自己房间休息了。

平心而论，白榆想门看看草草的，但她明天要陪顾乐殊去医院康复训练。之前的她还能因为心里的怨气尽力漠视对方的的伤，现在知这伤的来源后，她不到了。

顾乐殊也伸手搂住她的肩膀：“虽然我们对彼此的定位有不一样，但只要存在真挚的情就好……对不起，之前我的太过分，我那时还不习惯新的相方式……如果我哪里让你不开心，直接告诉我、至少让我有改正的机会好吗？”

在铺垫了一长串的“我知哥哥很我、哥哥对我来说也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对不起我的冷漠让哥哥很伤心”之类的话、而且对方没有反驳的意思后，白榆总算敢提自己的请求：“等我毕业后，哥哥可不可以别涉我的生活？我想自己找工作。”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一直在单向对顾乐殊施加冷暴力，很多事她宁愿跟司律抱怨，都不愿意跟她哥说，然后又单方面的认定顾乐殊不理解她的想法。她都不说，对方怎么理解？加上顾乐殊也不说话，互相不沟通的两个人矛盾肯定会越来越大。他俩现在的古怪关系跟自己平时没有界限肯定也有关系，如果她早有自己已经长大成人的意识、及时搬家，肯定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56

反正她本来就是个对生活没什么要求的人。

虽然在白榆的烈要求下，室内已经一片漆黑。但顾乐殊的手还是能受到白榆脸颊上的温度，不用想他就知对方的脸此刻肯定比熟透的西红柿还要红。

在敲门的时候，白榆又在心里回顾了非暴力沟通的四个要素：观察，受，需要，请求。她有张，这觉很像小时候被老师叫去办公室。

不要再那样一言不发的离开我，不要再面对我沉默不语。

白榆本不敢抬看他，使劲闭上睛，假装自己已经睡着。

顾乐殊忍不住伸手了她的耳朵，脸上不自觉染上笑意，在同意之后，他突然说了一句“我很开心，我们好久没有这么说话了。”

顾乐殊又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她还在颤动的睫：“我很幸福，这是我目前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

听到一声“请”后，白榆沉下心，推开虚掩的房门，走到坐在桌前的顾乐殊。在看清桌上亮着的屏幕上的字的那一刻，白榆又心虚了：大晚上的顾乐殊还在帮她写论文。她不自觉垂下，声音也低了不少：“哥哥，你现在有空吗？我们可以说说话吗？”

坐在他旁边的白榆心里一酸，下意识抱住他。

对面电话接的倒是蛮快的，拒绝的同样脆。司律急了：“你不会是忙着写论文吧？你把笔记本带着，我找人给人写。”

为什么都到这个时候了，她还是害怕顾乐殊。如果对方不是她哥，她肯定能离多远就跑多远。

白榆不想跟这人说太多，灵机一动，想了一个完借：“我月经来了，不太舒服，只想在家躺着。”

“的很好，很舒服。”顾乐殊把被从白榆脸上掀开，没忍住又亲了一她的嘴角。

顾乐殊揽着她的肩背，将她的上半摁倒在自己怀里，边亲吻她的脸颊，边用只有对方能听到的满是蛊惑的声调轻轻说了一句话，把白榆惊的、要不是被人死死摁住、起来就要跑。

白榆不敢真的把自己的全重量都压在他上，只是虚虚跪坐在他的腰。整个人仿佛坐在火盆上似的。之前这时候，她只需要当一个尸，多说好听话，但是现在，她要主动。哪怕顾乐殊已经告诉她了要怎么，她还是很羞耻，以至于僵的几乎动不了。

“已经三个月了，”顾乐殊忍肆意妄为的冲动，解释着：“医生说不要碰到就好。”他看白榆还是不太愿意的表情，又补充了一句：“只一次，你在上面，很安全。”

听了半个小时唠叨后，白榆总算能挂掉电话。她第一次觉得司律人很烦，虽然他也是于好心，但是如果自己现在真的于不舒服的生理期，听对方喋喋不休的一会说要来家里照顾她、一会说给她送药、一会说找医生检查之类的话，只会想爆炸。

结束之后，白榆果断把自己埋被。她觉刚刚自己简直是被夺舍了，要不然怎么可能那丢脸的事。虽然理论上来说中女方主动很正常，但她就是觉得以后没脸见人。

为了掩饰这份别扭，她握住下对方的手：“你的伤还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