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下城吗？”

哐呲一声，电闪雷鸣，暴雨浇注在左时上，他却没有半反应，呆愣地看着周围不符合常识的一切。

“你”

少年拧着眉弓，透明的雨从他耸的眉骨落下，显得本就苍白的肤更加地白。

对于他提前结束暑假特训，那个人翻看着微型电脑上左时最近的情况，没有任何过问。

左时的话，被房间门的铃声打断。

左时解下女人上的束缚，在台层叠的窗纱下，一个闪消失不见。

左时走到楼梯，左右探一下，到一旁的树上，几个闪，窜绿叶掩盖下的树屋里。

直到卧室的灯灭了，书房的灯仍旧傲的亮着，似乎要永永远远这样傲的独自亮下去。

“十多年前”

这是左时的回答。

如果边角再白一，片面再模糊一，或许能够更像从十多年前，一直保存到现在的样。

没有人接听，铃声就一直响个不听。

简短的对话到此为止，左时走书房，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走别墅。

左时有些困倦，百无聊赖地看着那张旧世界的照片，那时候他还没有生，也还没有超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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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的灯一直亮着，卧室的灯也一直亮着，如同夜空中两个互相遥望又永远不会靠近的星球。

左时昏沉地睡过去，直到被雷声吵醒。

懦弱地着歉，仿佛并不敢究，只要快摆脱这一切。

这是那个人一边看着资料，一边提的要求。

那个人竟然回来了，左时讽刺地一笑。

半个小时后，左时在书房见到那个人，他们谈只了五分钟。

这是什么地方？他分明在树屋睡觉。

但左时知，那盏灯始终是要熄灭的，又或者说，那盏灯故作傲，其实他是为了旁边的灯而来。

左时冷刺地一笑，躺在树屋上，没有再看，借着漫天的星光，他拿那张女人年轻时候的照片。

是崭新的照片。

“那么只有下次见，夫人”

这么急，几乎只会有一个情况。

“下学期能到超凡四阶吗”

比起幼年一年都见不到一次，现在他们见面应该更为频繁一些，但左时已经过了那个，把父亲当成神一样的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