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冬知她的直播内容。

在这之前，她是一个见不得光的代打，是一个为了一打赏就能在直播间里边的低俗主播。

“只要你去参加职业联赛，迟早会被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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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声闷哼，她浑一颤，几乎忍不住地在姜冬咬住姜冬的肩。

姜冬沉默地看着她。

女孩仰着，修长的上绷着，向前起。

只要能达成目标，过程是怎样的无伤大雅。

他并不觉得有什么所谓。

“不”

哪怕经理人这样的大汉，用的都是可能，也许，不定，这样的话，经理人也是这样以为的，有可能，也许能，有那么一希望。

“梦想”姜冬以一怪异的腔调说来，他鲜少有这样的时刻“我确实没有这个东西”。

一旦她的份曝光，他们短时间内不适合再有任何接。

她为了达到目的，双分开，衣襟凌地跪坐在一个男人上，任人施为，但又大言不惭地说着目标，梦想这样的字。

“TR不用去，ZW更不用去”他看着她下的青黑，“你想赚钱，我帮你”。

“姜哥，我要拿冠军”

“北向那个账号，你和经理人是一九分成”他并不问原因，只是直白地指事实，在利益的角度上继续分析，“即使短时间内你能赚到一笔钱，也分不到什么”。

她天鹅般的脖颈绷直，泪和汗混在一起，聚在线条分明的白腻的下，再沿着脖颈的线条缓慢地下。

她的手也很纤细，扯着姜冬的衣角才不至于跌下去，但她俯视着他，定地说这句话。

她摇，脸上已经褪去红，显原来的苍白来，但睛却意外地定。

职业联赛冠军。

“姜哥”她还是摇，背却直，她的还是很纤细，脆弱，仿佛一用力就能折断的那纤细的，但她的脸上第一次显那样的神态，“你有过目标，不，有过梦想吗”。

姜冬不觉得痛，翻涌的血反而更加沸腾，他直起，掰过嘉卉的脸。

“放弃‘北向’，重新建立一个账号，我会帮你”他接着提自己的构想，怎样怎样地策划。

他看着她，第一次对于她会被曝光的这件事情有了些敌意。

冠军。

更的兽。

她不说话，气吁吁，但甩开了他的手。

但现在，她突然跟他谈梦想。

但她就那么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