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秋红的眶了，瞳仁惊惧地颤动。

她无助地看向王颂芝，可王颂芝只是默默坐在她对面的位置，翻看着那份关于她的资料，不曾看她一。

“别张，问什么答什么就可以。”赵晴给她端上一杯，“喝吧，看你嘴的。”

“赵晴！”

“好好，我不说就是了。”赵晴忙上至王颂芝旁坐下，翻开本握住笔，示意王颂芝可以开始了。

问题很简单，问秋红为什么卖烟，从什么时候开始卖烟，卖了多少，涉案金额又是多少。大约就是这些。

秋红依次回答。

“卖烟是因为……需要钱，我需要钱，”秋红话音颤抖，“我痪了，近半年她的病情加重，除了卖烟我没有其他办法。”

“我……我是这半年开始卖烟的，”她着急地望着王颂芝，“真的就这半年而已，不多，有时一天连十块也没有的。”

王颂芝面不改，“这个我们自会调查，请继续。”

秋红不知自己该继续些什么，懵了良晌，才得到赵晴一句提示：“货是从谁那里来的？”

“这个……”

秋红本来是不愿意说的，杨大也是好心帮她，这样就把她供来实在对不住，可她已经被架到这个地步，犹豫片刻，还是只能待，“一个姓杨的大，我不知她的名字，至于住址……”

“她已经落网了，今晚你们就能重逢。”王颂芝冷声。

门外传来敲门声。小潘拿着一份文件来喊赵晴，大概需要确认什么，赵晴叫了一个年轻人来代为记录，便应声去了。

黑势力这东西斩草不除，风又生，这些天局里被金凤街的案得乌烟瘴气，加上还要抓烟贩，大伙儿都忙，好些人已经一个星期没睡个整觉，这厢赵晴了审讯室，首先就趁着说话的功夫给自己冲杯咖啡。

咖啡是这两年才在局里行起来的，喝的人不多，可架不住有时不喝一实在不住。

王颂芝除外，她从来不喝咖啡，只喝茶，队里了名的工作狂，也不知是怎么扛过来的。

“诶，那个人就是队长那个老朋友对吧，就八年前那个。”小潘凑到赵晴耳边小声问，还着重调“朋友”二字。

“看样是的，”赵晴慢悠悠地，“你是没看见一路上她的脸，啧啧，那叫一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