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让我再看一，如何？”

薄少珩走她，一影随之移动到面前。

薄少珩来到地牢，在刺伤他后，那人便被关押到此，若是他无法醒来，对方恐怕会一同陪葬。

“名与相都是侧影，唯有命格是本质。”

“我没有怀疑你。”元笙轻呼气：“只是好奇，命格与心剑给截然不同的答案，他会选择哪一个。”

可到牢房前，薄少珩脚步迟疑下来。以命格识人是他从小到大所学的定论，可心剑又不可能作假。

这世上不可能存在第二把明河素影。

如她一样皎洁澄澈的剑，像月华垂落白练，被她挽在手中。

对于继承秘术的薄少珩来说，命格是比容貌情更加本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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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中有靠墙的影，四肢扭动成不正常角度，手腕脚腕上挂着沉重的锁链，面容垂在散发间，辨不神。

“您的确与她们有因果。”系统微顿后回答：“但请相信，待到合适时机，您会知晓一切。”

他指着位置，衣衫已经开血，他的目光张扬如烈，将要害毫不遮拦展示，微笑下潜藏着一说不的疯狂。

“现在你有一个报仇的机会，”薄少珩慢条斯理：“召你的剑，杀了我。”

“……”

那是他望着阿笙澄净的眸，与她共同定下的名号。

薄少珩沉默半响，忽而：“你恨我吗，恨我曾经那样伤害你，践踏你的情。”

元笙终于转过，视线依旧平静到空。

那是此生所见最丽的剑，许多次借之逃离险境，杀死敌人，曾亲手洗净染血的莲华，看珠反清光，落她眸中如明月繁星。

依旧是沉默，无论他怎样开，似乎都再难以引起对方半分注意。

元笙抬，似乎意外他难得和颜悦，又随即转开。

她曾支着腮笑眯眯说着，中清楚倒映他的模样。

“别害怕，明河素影永远都不会伤害你。”

素月分辉，明河共影，表里俱澄澈。

地牢同样寒意刺骨，心因之隐隐作痛，但他步伐匆匆，丝毫不顾忌伤撕裂。

“……”

元笙眉微凝：“她也叫‘阿笙’，容貌几分相似，所以我会穿到她的上，并不是一偶然。”

薄少珩推开了牢门。

“你的修为没有恢复，那是你的心剑吗？”

他哪一个都不会放弃。

薄少珩没有动怒，继续：“那把剑从何而来？”

格辨人。而娄晴换了你们的命格，蒙蔽了他的判断。”

“……”

“那把剑，让我再看一，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