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肯于是也拿了份酒单，然后抬望向对面的任知昭，中原先的微妙已经没有了，甚至还伸手，覆住她放在桌上的手，柔声问：“我得开车。亲的，你要喝吗？”

这怎么突然开始拉家常了？

任知昭又要扯了。

“嗯……”想了片刻，邓肯手指在酒单上了，“那这个檀香秘境吧，我也想尝一。”

邓肯辛苦挑了半天的蟹就那么落在了他面前。他抬，对邓肯微微一笑：“谢谢啊。”

像是在踢球，谁也不想将球留于自己脚下。

倒不是说她有在中午喝酒的习惯。只是她觉得，此刻要是再不来一杯的话，她就要撑不下去了。

餐厅的灯光柔和，音乐也轻快。邓肯拿着刀叉，低帮任知昭将从壳中分离。刀刃偶尔碰撞餐盘，发极轻的“咯咯”声，隐隐搅着人的神经。

邓肯也无语得笑了来，刀叉一搁，向后一倚，抱起双臂，腮帮肌了两。

“是忙的，主要最近是期中周。”邓肯答完，立刻将话锋转了回去，“你在那边研究什么方向？前景好的话留在国也不错啊。”

她喜吃蟹，他知。

默默看了她一会儿，任铮对她轻声：“你吃我的吧。”

“哈。”

“我喝。”她于是，“你给我。”

结果是吃的也不合胃，喝的也不合胃。

任铮温柔看着她，说的话却指向邓肯：“是吗？考了哪门呀？”

说着，他在邓肯将最后一块分离好的那一刻，把面前的两个盘一换。

现在是中午，大中午的谁会喝酒？

“那门课我上过。我记得是没有期中考试的啊。”任铮珠一转，，“百分之五考勤，百分之十五随堂小考

任知昭会。

结果边上又缓缓飘来一句：“这里面有金利。金利是苦的，菲比不喜苦的。”

说完，他把那涮去了味的蟹放任知昭盘中。

起边上的酒单翻看，半晌后：“这家的尾酒看着很不错啊。”

但显然，此刻的邓肯已经顾不上她了，看都不看她一，双目直勾勾冲着任铮，突兀地来了这么一句：“凯尔，听说你在斯坦福啊，真厉害，很忙吧？就没见你回来过，还以为你打算留在国了呢。”

心像是被不轻不重地了一下。任知昭咬了咬，在一边没好气地来一句：“你有完没完？邓肯就是很忙啊，一直考到昨天。”

“人工智能。不了吧，我最放不下家人了。”任铮立刻就把那球踢了回去，“真的那么忙吗？我记得大三以上的课已经没多少是有期中考试的了啊，基本都是projects和assignments。”

邓肯脸有些不太好了，眉心微皱了皱，低声：“……应用生信息。”

“我喜！”任知昭再次那样，“我喝！就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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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我这不回来了吗。”任铮不不慢地将面前红彤彤的蟹放到里涮了涮，边涮边说，“听说你是我同校同专业的小学弟啊，也很忙吧，忙得都没时间和我妹妹去旅游？”

任知昭握着叉的手定在那儿，无神的双目望着面前的一切，嘴都不想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