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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萌芽(7/7)

有卡洛琳的影。他非常鎮定的拉過她的手,輕輕在手背上一吻後,用另一隻手拿起叉,享受這麗女費心為他烹調的這豐盛早餐。燒焦的荷包算什麼,這小妮就算端上的是柏油般的黑糨糊,他也願意全吞下去。

短暫離開去冰箱倒了兩杯柳橙的潔西卡,再度回來時,見到那顆焦黑的荷包已被丹尼爾吞下肚了。

她一坐上吧檯椅,手掌才一擺上桌面,他便迫不急待再次伸前握住。潔西卡甜甜一笑,喝柳橙,問:「睡得好嗎?」

「當然。」他看著她說。接著再補一句:「終於。」

潔西卡揚起甜的嘴角。因為她右手被丹尼爾扣住了,只好用左手拿叉,吃了蘆筍後,她輕輕啟對著盤裡的焦黑荷包說:「我也是。」

丹尼爾聞聲,拉起她的手,覆在自己臉上,閉上,一會,睜開,柔和的跟那雙怯然的眸對上──

「我不想去上班了。」吐這句話的丹尼爾很認真。

「蛤?」她表情像幼兒台裡的卡通人

「我是說真的。我不想去上班。我們應該整天黏在一起。不,應該說我想整天黏著妳,不要去上班。像小說裡寫的那樣,總裁都嘛不用上班,跟女主角整天談情說愛就有飯吃了。」

呵呵笑風鈴般亮麗聲音,她開懷的說:「可是我不想當甚麼『總裁與我』裡的女主角,我得準時稿才有飯吃。」

角同樣笑瞇成彎月狀,他再度親吻她手背。

「原來會說這樣的話都是真的。以前我都不相信,怎麼可能會時刻分秒都想黏著鑽心坎裡的那女孩呢?原來這種心情都是真的。」

又在告白了!潔西卡臉頰爬上一紅暈。這男人告白的方式才真的會讓女人招架不住呀!

他再次吻了一下她手背,又是認真的吻:「那我翹班好了,翹兩個小時。我三點過來找你。」

潔西卡聽聞趕緊搖搖頭,制止的語氣說:「不要這樣,我會有很大的壓力。因為我而影響了你的工作。況且,我也有迫在眉睫需要埋頭處理的急件資料。」

覺好失望。他以為她會跟他一樣,迫不及待想時時刻刻呼著對方上的迷人氣息。

她查覺到了,趕緊用安撫的吻說:「跟往常一樣五點。或許,我大概四點就會迫不及待的站在窗邊等著你了。引頸盼望著。」

像個得到聖誕老公公半夜一定會將禮進襪裡的諾言,小男孩似地盈著閃亮雙的丹尼爾逗笑了潔西卡。

「我喜歡『引頸盼望』這個詞。好像中國古典小說裡寫的。」他又吻了下她的手背。

他怎麼一直吻個不停呀?潔西卡一直笑著放任他。看來走到這更進一步的親密關係讓他的心情很是歡心喜悅呀!

整個享用早餐的過程,他始終牽著她的手,捨不得放開。這樣拖呀拉的,終於得門了。

體抵在大門邊。他一手挽著西裝外,一手輕輕劃著她額上的髮際,說:「不然,翹班一個小時就好。」是要耍賴。

輕輕笑聲,仍是微微搖著頭,她用嘴型回應他:「和往常一樣。晚上我們叫披薩吧。」

拿她沒辦法的丹尼爾失望地抿著嘴。

潔西卡笑著主動湊上前輕吻他的。他愛憐的撫上她臉龐,緩慢溫柔地輕輕,直到滿足了才捨不得的放開,轉離開,上班去。

潔西卡看著他轉彎步下樓梯,直到影消失在視線內才闔上大門。走回吧檯邊,將盤跟果杯拿到槽裡,沒有動手清洗。她轉走進臥室裡的衛浴間,雙手抵在洗臉檯上,看著丹尼爾使用過的牙刷看得神。

她知自己接下來的情況會開始進不同於往常的不尋常。才剛起步,她立即擔心起可能會面臨的疲憊與破碎。該解讀成這會是一段冒險之旅嗎?別人可能不會這樣悲觀,可是她會。就是如此地不安,覺沒勝算的事就是只有她會遭遇到。最後,揪著發疼的心痛哭的只有她,透不過氣的難受折磨只有她,得走過難熬又灼熱的石頭路只有她,同樣走到了人生的關鍵時期,錯的卻只有她。可是,自己又為什麼會開門,讓那個溫柔又英俊的男人進她的生命裡呢?思考不這個問題的答案,覺頭腦開始暈眩,她閉上,腦海中在此刻竄進的,竟是丹尼爾擁著她眠的畫面。腦海意識更無法控制的是,竟然覺丹尼爾的氣息仍彌繞著她的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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