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了，但没想到哨兵得比他还多。

商征羽着洗褪的黑背心倚在门框上，汗的锁骨泛着光：“抱歉，家里空调外机坏了，我正在修，你可以在客厅待一会儿，靠窗的位置比较凉快。”

郑轩的指尖陷果袋提手，塑料绳勒的红痕被玄关灯照得发亮。他注意到商征羽背心边缘磨损的线，那些翘起的棉絮正随着呼轻轻颤动，像被暴雨打的蝶须。

“要换鞋吗？”他把目光从对方腰腹起伏的肌线条上移开。

“直接来吧。”

商征羽转时带起一阵风。哨兵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早来——客厅窗帘大敞着，晾在防盗网上的滴着，在瓷砖地面积小小的洼。

但郑轩的注意力被冰箱引住了，那台老式双门冰箱上贴着排列成矩阵的冰箱贴，每个间隔都是确的3cm。最下排有个颜突兀的，正放着他们上个月赛前送给商征羽的蓝雨战队纪念徽章。

“喝什么？”商征羽从厨房探半个，壶碰在玻璃杯沿发清脆声响，“温还是什么饮料，要是　家里没有我可以外卖。”

“温就行。”他把果放到餐桌上，袋鼯从里面爬来，然后钻了房间不知哪个隙里。

“坐一会儿吧，空调很快就修好了。”

哨兵给他拿了杯，然后就从客厅的窗翻了去，只有下半坐在窗框上保持平衡。

窗遮挡了视线，外面的这个角度看不到室内，郑轩就开始正大光明地打量。

商征羽的小臂肌因用力而绷，扳手与螺丝碰撞的声响在闷空气里格外清晰，老式空调外机发不堪重负的嗡鸣，震得生锈的防盗网簌簌落灰。汗珠顺着骨中线衣边缘，在腹肌沟壑间洇痕。郑轩盯着他被汗浸透的黑布料，结不自觉地动。

退伍士兵因为骤然减少的运动量和饮习惯很难保持材，但商征羽却得很好，平时被服务生的制服包起来看不见，今天一换上的衣服就很明显。

他有坐立难安：“要帮忙吗？”

“屉里有绝缘胶带。”哨兵想了一会儿，应该是在思考让手无缚之力的向导安排什么比较合适。

“好。”

郑轩把胶带递过去，商征羽抓着窗框借力回窗内，结果他以为对方重心不稳要摔倒，连忙走快几步去接。

他掌心贴上的腰侧，劲瘦的腰摸上去像被烈日炙烤过的钢板，得指尖发麻。

“没事，不会掉下来。”哨兵还抓着窗边，转过来解释。

郑轩讪讪地收回手，手指把衬衫边角绞成了麻：“不好意思啊……”

“没关系。”

他看见商征羽回过继续修空调时嘴角闪过一丝笑容，忽然觉得这场面有工和人妻的既视。

谁是工谁是人妻就不用多说……

郑轩在聊天框疯狂输：急求救！现在他空调外机修到一半，刚才摸到腰了怎么办！

枪林弹雨：他了件黑工字背心！后背全透了啊啊啊！！！

灵魂语者：发张照片看看实力。

枪林弹雨：你不是直男吗？

灵魂语者：直男看看直男怎么了？

枪林弹雨：gu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