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尴尬：“队长……”

喻文州微微了，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节奏依旧平稳，但频率比平时稍微快了一些。

“系统错的概率很低，尤其是这基础数据。不过，确实有意外。”

郑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他低看了看手机屏幕，又抬看了看喻文州，最后只能笑两声：“那……队长，你这算是天作之合了？”

“别多想，相合度只是一个参考，不代表什么，它并不能决定两个人的未来。情是需要经营的，而不是靠一个数字来决定的。况且，我和商征羽之前也没怎么接过。”喻文州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轻拍了拍郑轩的肩膀，“他和我们一样都不参与官方的匹，说明他大概率也不迷信这数据。”

他，心里却有些复杂。他原本只是随一提，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虽然他和商征羽的相合度也不算低，但和喻文州的比起来，就显得有些不够看了。

“文州……你真的不打算什么？”

沉默半晌，郑轩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试探和犹豫。

“什么？去追求一个相合度的哨兵？还是去验证一个数字的准确？”喻文州嘴角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

郑轩被问得一愣，随即有些尴尬地挠了挠：“也不是……就是觉得，这么的相合度，难得的。”

“难得的东西未必适合。”

包间另一突然爆发呼，黄少天在牌局里输了个彻底，把最后三张纸条拍在自己下上，纸片垂下来像山羊胡须。徐景熙举着手机录像，镜扫过来，郑轩猛地别过脸，把空的茶杯举到嘴边，掩盖了自己不大自然的表情。

“该上菜了，吃饭吧。”

喻文州熄灭了屏幕，把手机放回袋里，这件事就此揭过。

等团建结束已经是接近凌晨三了，蓝雨一行人都吃得有些困，下班了有一会儿的服务生靠在包间外面的墙角，盯着他们一个个走来。

“还来吗？”

“嗝——不来了，”黄少天摆摆手，打算发表一番长篇大论，却被突然的震动打断。他皱着眉掏手机，看到屏幕上动的通知，忍不住抱怨，“搞啊搞啊，这都什么了还通知，塔是要我们这群向导半夜都熬夜待机吗？什么反人类生钟！”

“不止向导，我也收到了。”

商征羽也拿手机，拇指在消息界面反复动。

喻文州不意料地发现这是关于提醒居民小心黑暗哨兵的短信，心里冷笑了一声，对塔遮遮掩掩的态度有了新的认知。

“都是一样的消息吧，”他环顾一圈，看见周围人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听起来很危险，需要我送送你们吗？”

他的神刚好从边蹿了来，昂首地坐在众人面前。

看起来很有安全。

郑轩握着手机，目光在商征羽隐隐浮现肌线条的肩膀和手臂上游离，再看看端坐的德牧，想起了他退伍军人的份。

“小德警官很可靠的哦。”哨兵殷切地推销着自己。

喻文州和其他几人相互对视一，确认了大家的意见，然后：“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