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陵兰：停停停，再问下去我就要把你的备注改成“好奇宝宝”了。

格陵兰：不过你的第三个问题倒是可以回答。是的，那一次我们面对面，我很确信你看见了我的脸。

格陵兰：别得寸尺啊。

王杰希不知自己见过多少人，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不到把每一张脸都记得清清楚楚。听起来商征羽帮他缩小了范围，实际上却和大海捞针无异，这完全是没有意义的。

有且仅有一面？

格陵兰：你的脑里都是什么怪东西？

好可怕。

王不留行：就不能再准确一？

王不留行：或者见个面吧，小别他们都想当面谢你。

对面发完问号就不再理会他了，王杰希也只好暂时作罢，试图从脑里刨什么有用的信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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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有训练时的好多份录屏，但是没用，他的听觉只在游戏里格外锐。王杰希不大能从商征羽的声音中找到蛛丝迹，何况对方的麦克风似乎有些劣质，总是有微弱的电声和其他杂音。唯一能判断的就是商征羽是个二十岁到四十岁之间的成年男，可他的生活里几乎全都是这人。

不过要是商征羽真的卖粉？

商征羽着实没想到王杰希还是这么执着，他对微草队长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劲儿有些无奈，可转念一想，除非自己的意愿，他哪有掉的可能，于是便送上了一个聊胜于无的线索。

王不留行：你不会是他家楼下卖粉的吧？

格陵兰：喂！

格陵兰：懂了，都怪叶秋，下次我会让他反思一下的。

格陵兰：这样说吧，不算在屏幕上看见的机会，我们曾有过一面之缘，而且有且仅有一面。

王不留行：“曾”？什么时候？在哪里？

只是他更想不到，术师是个思路诡谲的直觉系，无论他是否提供线索，在未来的某一天，王杰希都会因为不讲逻辑的灵光一闪而猝不及防地掀掉他的甲。

王不留行：如果是这样，你去蓝雨主场看比赛，我们还真可能见过。

王杰希看着格陵兰的回复，陷了沉思。

格陵兰：对啊，奖励不就是一朵小红吗。

王不留行：……也对。

格陵兰：他们那是想谢我？怕不是一群人都暗戳戳地打算在背后敲闷，然后把我拖微草，再签下黑契约，好让我验验植园的生活。

面对面？

王不留行：我见过你的正脸？

王不留行：以后还会有吗？

王不留行：好主意。

两人不约而同地往叶修上扣了一黑锅，毫无心理负担。

王不留行：黄少天说你大概率不是天河区人，但是音很耳熟，好像天天都能听到。

王不留行：可你说了有奖励。

王杰希短暂思考后就把这个开玩笑般的想法抛之脑后了。

王不留行：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某些人应该反思一下自己。

王不留行：大过年的，别赖账。

格陵兰：哎呀你这人，我还以为你一表人才两袖清风，怎么还学会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