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前，他脑里只有一个念。

奥丁是在对他说话？

醒来时他躺在病床上，鼻尖充斥着消毒的味，床放着一束白百合。昂坐在他的床边，靠着窗削苹果。

这个百岁老人使用的是一直藏在袖的折刀，虽然年代久远，却和使用者一样透刚鞘的锐利。

商征羽提疑问：“校长，我记得这把折刀上有针对龙类的神经毒素吧？”

“不不不，现在它是安全的。”

最后一果落垃圾桶里，昂把苹果递给他。

“谢谢。”商征羽接了过来，但还是不敢下嘴。说起来还受若惊，让校长屈尊削苹果什么的。

“这次任务...　...是失败了吗？”

摆脱了刚醒来的懵懂，商征羽主动提起了格陵兰计划的事。

昂犹豫了一下，还没开，但商征羽已经从他的微表情里看了大概的意思。

他抓住苍白的床单：“伤亡有多大？”

“下潜小组一人生还，一人死亡，四人失踪。施耐德重伤。”

“只有芬格尔生还？”

昂。

商征羽的手因为用力而青暴起，他盯着床单，神空茫。

在任务中失踪基本等同于尸骨无存。五个人，有还在季的少女，有怀着梦想的青年。如果他能够再一，再快一，或者早一发现数据的漏，是不是就能挽回更多的生命？

“在芬格尔上浮的过程中绳索断裂，因为他的潜设备脱掉了一分，浮力支撑着他继续上浮，所以被船员发现了。而EVA沉了下去，我们只来得及打捞到她的遗。”

“事故发生几小时后我们用机人和声呐搜寻了海床，胚胎已经孵化，逃离了现场，我们也没找到剩下四人的踪迹，所以暂时列为失踪。”

“那伊米尔号上的其它人呢？”

“他们没有一人受伤，你的很好。”

昂拍拍他的肩，宽厚的手掌传递来意，给他相当可靠的觉。他也确实被安到了，伊米尔号的好消息稍稍抚平了他的愧疚。

“要去看看施耐德吗？”

“...　...好。”

昂带他了病房，这时他才发现他并不是在卡尔医院的病房中，而是单独的一栋建筑里，周围似乎还被监视着，他甚至可以看到对面楼上的狙击。

“你被发现的时候躺在一块浮冰上，”昂解释，“那时你上覆盖着鳞片，骨反折，现了非常危险的龙化特征，船员不敢轻举妄动，直到本的直升机来了才把你转移。你昏迷的前几天在另一个密室里被看，等到龙化特征消失后才被转移到现在的病房来。校董会声称你应该被关到监狱里，幸好有个叫阿方索的人为你担保，不然你就被丢到太平洋的无人岛上了。你上没有致命伤，只有伊米尔号误到的一些银弹造成的伤，才让你过没有治疗的那几天。”

“算他有良心。”商征羽理解校董会的反应，但阿方索的行动就乎了他的预料，下次见面就饶他一命，只在脚上给他一枪吧。

来到卡尔学校的病房，商征羽这时才有熟悉的觉。他把脸贴在玻璃上，看着病床上满的教授。

“施耐德了那条龙类吐的寒冷空气，零下200度，冷的几乎化。瞬间他的半张脸就坏死了，脑温度降到零下，血也冻结了，生还的几率是千分之一，幸运的是救援直升机到的及时，保住了他的命。”

“但这样一来，医生尽了最大的努力也只是把他的救了回来，在手术中他的呼像是木乃伊的肤那样脆，一碰就完全碎掉了。”

“而且，他被古龙的血污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