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可惜，叶修上能用骨匀亭来形容的就只有这双手了。

商征羽回看自己的手，样差别不大，但不知为何看上去不如叶修的灵活。如果照原世界的时间线，此时他都是四十来岁的技术宅了，龄职业选手，可以理解。

低倒腾了好一会儿自己的手，网吧里突然此起彼伏地发惊叹声：“我靠，还能更快！”

“这帮畜牲嗑药了？！”

商征羽看向叶修的电脑屏幕。

系统公告：恭喜蓝溪阁玩家君莫笑、风梳烟沐、寒烟柔、包侵、木打破副本埋骨之地通关记录，成绩16分24秒67。

叶修可见地松了气，摘下耳机：“说吧，什么事？”

商征羽指指一个角落：“黄少天？”

叶修沉默地，看起来短短的十六分钟让他受到了极大的神伤害。

“我以为刘皓让人来这里找事。”

叶修一愣。

“早上他找人刷埋骨之地的记录被我撞见了，他应该是想给你找麻烦吧，结果今天比赛状态就不好。但我来之后才发现不是刘皓的人，所以也不是什么大事...　...”

商征羽突然顿住：“怎么了，你看起来很难过。”

他靠近了一，两人的视线刚好相接，叶修几乎能从他的睛中看到完整的自己。

“嘉世是你的心血，虽然你被扫地门了，但你还是很在意。你太善良了。嘉世给了你什么条件让你心甘情愿地退役，陪练？确实，退役还有重来的机会，当陪练就永无之日了。你还不放心苏沐橙吧，担心她会不不顾和嘉世闹掰...　...”

他每说几句就凑近一，已经了一个相当危险的距离。前台就是调的灯光，柔和了他的大半张脸，虽然说着咄咄人又没有逻辑的话，却温柔得像人间的甜言语。

叶修本没听去商征羽的胡言语，过近的距离让他甚至能受到青年的呼，青年嘴翕动，仿佛天使低要亲吻他的面颊。

“老叶老叶老叶——”

叶修回神，猛地一推，电脑椅向后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

商征羽也站起来，神略有空，机械地转看着忽然走来的黄少天，直到他又问起叶修退役的原因才回魂。

“为什么退役？为什么退役？”

“不退役难留下来陪练。”叶修回答黄少天，睛却一直盯着商征羽，“你刚刚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