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誰是不是很久沒查崗了。」姚如真問。

跟謝朗豪是幫忙打過的關係。

現在C大的楊樂樂相當罕見，於是被左虹這類人盯上了，而另一類盯上她的，則是來八卦聖提亞畢業生的。

「因為我都在琪家玩啊，琪經常拍照放Instagram。」林玉琪的小家距離C大很近。C大地段貴，學生都不在附近住，像楊樂樂這樣附近有人能借宿，是非常幸運的。

偏偏這些男生還自信得很，又普通又自信。

跟許霜凌是幫別人遞過幾次表白信的關係。

「??」男生。

「女人的戰鬥才要這樣穿。」林玉琪說：「妳把握機會，弟來了妳就不能穿這裙了。」

楊樂樂睡醒時，鄰座的妙妙已經給她好編髮。

其實楊樂樂很少來酒吧，來了也只淺嚐酒，喝多了就說「會被男朋友說教」，偏偏她遊戲玩得好、運動神經也好，在中學時就被姚如真訓練得平甚，不是撲克還是飛鏢都不會落下風。

楊樂樂噗嗤，最後沒忍住，噴笑來。

女生說：「那當然！」

除了左虹偶爾給她一點調劑。

跟姚如真是打過幾場球的關係。

楊樂樂笑到彎下腰、一副肚痛不能自理的模樣。此時，妙妙發現話題人走到她們前，那雙電電力十足，摟住楊樂樂，差點把妙妙心梳的三辮散了。「抓到了！我的白月光硃砂痣我的愛妃??妳好？樂樂朋友？」

「哦唷，我可無福消受。」姚如真摸手，雞疙瘩都起了。「我對喝綠茶沒興趣，那種妖妃留給妳吧。」

楊樂樂又把耳環上。

聖提亞在學界是到底怎麼樣的存在，怎麼會被傳成這樣，難是因為他們學校圍牆築太消息太閉，很有神秘嗎。

「有，可是烏漆墨黑的，誰都沒看清楚他長怎麼樣。」他一回來就工作，忙完都是晚上，像夜行動似的，每回黑才來找她，又愛把臉藏在鴨帽裡，只從駕駛座車窗伸白得發光的手。

楊樂樂說：「女人的戰鬥而已。」這背大的，多涼，她會冒吧？

大學是速社會，不男方女方，人追不到就會立即換目標，沒那麼痴情。起初有幾個同學都對楊樂樂有興趣，聽她說有男朋友後，都很快另找目標了。

有一次楊樂樂看完小說後，突發奇想，想他莫不是在西方被血鬼給咬了吧？看這張臉愈長愈妖氣的。

C大不是名校，金牌專業是翻譯，沒什麼突的科目，校舍小小的，只在商場隔，像小迷宮那樣，一開始很易迷路，可是走順了，竟然一小時就走完了，整體面積竟然比聖提亞還小。

楊樂樂去之前，到琪家。

楊樂樂直起，笑得狡黠。「她叫妙妙，名字跟我很吧？」

整體上，楊樂樂的生活過得平靜。

這名字，生生把楊樂樂聽餓了。

楊樂樂只好跟社團的人去「情竇初開」。

即使楊樂樂真的有男朋友，可看她提起時一一個胖，那個人一定是又矮又挫，他有信心能把人比下去。

二人走教室，去堂買午飯。

學校小，人也是熟面孔。

楊樂樂刷校園卡走捷徑，把姚如真帶校園。突然現一個男生，他拿著檸檬茶，表情猶豫不決，直愣愣地看著楊樂樂經過，愣是沒能把檸檬茶送去。

情竇初開是一家酒吧，C大地段貴，附近都是甲級寫字樓和酒吧，白天安靜得很，很有學習氣氛，晚上就群亂舞了。這一家是難得的清吧，很適合學生去。

對方打了個響指，拿了一條小黑裙給她。

「左虹，我來了。」楊樂樂笑得開懷。

那邊的男生終於經歷完多重心理掙扎，終於追上來，給楊樂樂遞檸檬茶。「我??那個??楊樂樂??」

「麻頭。」妙妙答。

她本來就不矮，上小黑

楊樂樂大一時加了電影鑑賞社團，三天打魚兩天晒網地去活動，見漂亮的人不多就沒再去了，可見是真的絕望。

他們聖提亞中六、中七的人進A大簡直像是批發進去似的，每年考只有那麼幾個漏網之魚沒進A大——比如楊樂樂。

這男生也是沉寂了整個大一，沒想到二年級時又突然行動起來。

妙妙石化了。

她們社團外向的人很多，還有一些女生一直走獵路線，一來就如魚般消失在大海裡了。

二十二?她的世界

楊樂樂羨慕得不得了，果然女神就是不一樣，日過得特別有滋有味。

「真的，我證。」姚如真。

她說她不想再努力了，往後的人生目標是包租婆，楊樂樂是她第一個試營業客人，讓楊樂樂不要客氣。

妙妙的手特別巧。她是楊樂樂的前舍友，覬覦楊樂樂的頭髮很久了，在二人大一住宿舍時，就經常把玩她的頭髮。

楊樂樂將信將疑。「那??有好看的女生嗎？」楊樂樂已經對「好看男生」不抱希望了，從聖提亞畢業後，她就沒瞧過順的，全是用穿搭補救的平平男生。

男生面帶苦澀。「妳不用撒這種謊，我明白的。」

男生很快就走了，也不知是不是去重整旗鼓，還是乾脆放棄。

女生氣得要命。「這次有B大校許霜凌，妳是聖提亞畢業的，一定認識這種風雲人吧？」

這人叫左虹，從認識楊樂樂起就看她不順。也許因為楊樂樂是聖提亞畢業的，她特別愛跟她比較。

姚如真怎麼可能沒看來他是特地來蹲點的。她在A大有很多人追，這都司空見慣了，笑嘻嘻問楊樂樂：「妳沒跟同學提起過妳男朋友嗎？」

女生見楊樂樂毫無反應，一個拳頭打在棉上，沒趣地走了。

楊樂樂頓覺甚有理，她穿上小黑裙，拍了張照。她跟林玉琪合照時是正面，又是上半，沒把背秀來，也沒照那曝在外的大片。

妙妙真的信了她跟那些人不熟，有次見姚如真現在C大，還說：「那個是A大的姚如真，據說當年王夢茵的兒國讀書前，跟她分手鬧得滿城風雨。」

這天她們社團要去喝酒，還說是必須去的。楊樂樂知，這是左虹想又使絆了。她推辭過幾次聯誼，這次人家直接說是普通聚會。

她看了看手機日程，確定下午沒課了，馬上變得龍虎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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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樂樂一直有個薛定諤的男友，她說他很好看，又說他在英國讀書，可從沒見過影，大家都將信將疑。

「怎麼沒人信，他沒來接過妳嗎？」

楊樂樂到酒吧的時候，發現只剩一半的人在桌邊。

「就一個。」楊樂樂舉起一手指。

搞了半天還是熟人。

「哎呦，這是第幾個？」姚如真摸下。

每次別人都醉她不成，反而自己喝得東歪西倒。

楊樂樂跟妙妙別，與姚如真一起走，愈想愈是樂不可支。「據說妳跟王夢茵的兒有過一段情啊，皇上。」

說是她爺爺還比較可信。

「傳聞他們是在籃球場分手的，當時姚如真讓籃球隊的人抓住他，掌了他幾個掌呢。」

效果立竿見影。

「我今天要去戰鬥。」楊樂樂單刀直。

而且琪還幫她備好客房。

「對不起，你別再找我了，我有男朋友了，是真的。」楊樂樂認真地說：「你記得商場通那裡有個廣告牌嗎？就是廣告裡那個膚特別白的男模特兒。」

男生也是想努力一把。

妙妙懵了。

「這麼勁爆的嗎。」她笑到鼻涕都冒來。

C大只有大一生才能無條件住宿舍，往後都要攢分數，又要參加社團、又要成績達標、又要推薦人。楊樂樂嫌煩，大二直接把宿舍退了。

行吧。

把檸檬茶噴得到處都是。

「提了啊，就沒人信。」楊樂樂。

「這是什麼髮型？」楊樂樂摸著後腦。

到後來被問煩了，就說：跟方婷是借過筆記的關係。

楊樂樂失落地「哦」了一聲。

不，你真不明白。

楊樂樂問：「有很多好看的人嗎？」

而楊樂樂解釋最多的是：方婷不是機械人，沒有不需要睡覺，她十點就睡了。

惡作劇真。

迎面而來的是同社團的同學，讀電影鑑賞的，挽著攝影師新男友，趾氣揚地從鼻噴氣。「楊樂樂，妳今年可要來我們的聯校晚宴啊。」

「有細節嗎？」楊樂樂很興趣。

「??」楊樂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