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下来帮忙收椅，梁斯翊才趁机把屏幕开，迅速瞄了一。

邮箱和微信都有提醒。

只看到邮件标题，心脏就像被什么尖利的东西突然刺了一下。

开，果然——

——论文分了。

2 3 4。

拒稿。

手机震动又响起，是徐敞，微信弹了七八条。

她攥着手机有些失神。

徐敞让她停了实习，赶回学校补实验，争取赶上年前另一篇期刊的ddl。

就这样，二人的第一次“正式”约会以一意想不到的方式草草收尾。

周天，梁斯翊跟实验室的人开了一整天的线上会议，周一起了个大早，她简单收拾好要带回学校的洗漱用品，早饭都来不及吃，直接打车去了公司。

了电梯，她一瘸一拐地往办公室走。

经过大会议室时，还是忍不住偷偷往里瞟了一。

他不在。

可能又差了吧。

Wyne没有为难她，她把文档整理好，利索地接好工作，下午就回学校了。

*

“阿嚏——”

宿舍的供比家里差远了，刚回来那天穿着羽绒服，还没什么觉，时间长了，宿舍又只有她一个在，冷的寒气快要渗骨里。

梁斯翊打嚏不停，泪都快要飙来。

她终于还是不住了，从衣柜里把最厚实的法兰绒睡衣翻找来，再上大的线袜。

发被她挠得像鸟窝，鼻上架了副镜，作息昼夜颠倒，下乌青。

换好厚睡衣，她一边吃着从堂打包回来的盒饭，一边继续改代码。

不知咋回事，今天实验室的服务连不上了，一会儿吃完饭还得过去一趟。

正吃着饭，嗓忽然觉刺，她咳嗽两下，没嚼碎的米粒到手上。

去洗了个手，她赌气地把饭盒一收。

吃不下去索就不吃了，装上电脑，个羽绒服就门。

*

实验室灯光亮着，是带青白的冷。

梁斯翊一门就看见徐敞坐在她常坐的位置边上，屏幕上开着那份还没投去的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