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搓起女人的尖。

私人会所的包厢里灯光昏黄，隔音极好，外再喧闹，里也只剩浮动的酒香和细碎的轻。

两人正打得火，女人歪靠在韩景屹肩上，半张侧脸，酥麻让她的不自觉起来，找男人的手指索取更多，上下起伏得厉害。

池庚垚冷淡地扫了，对这场面早就习以为常。

虽是发小，但韩景屹这副派，他向来是瞧不上。

“多个女人倒没什么，”

池庚垚整个人靠在沙发里，放下手里的酒杯，暗红在灯影下震光斑，他看着韩景屹，嗤笑一声，“到时候谁家里多个孩还不知呢。”

韩景屹听了这话，似乎觉得晦气，立松开手，拍拍女人说，乖，拿两份菜单回来。

女人踩着跟鞋扭腰离开，韩景屹燃雪茄了，不过肺，很快吐来，笑。

“没什么也不见你找一个。”

“着么你。”

“小时候你掉冰湖里怎么不问我着么？”

“上辈事儿了，有劲没劲。”

“看来池少爷余情未了，被一丫片吃死了。”

“不至于。”

“别谦虚，兄弟......不过咱梁妹妹啥路数啊，讲讲，让我也开开。”

韩景屹提到她，池庚垚脑里连续闪过很多画面：有夜办公室亮起的一角；有她和Wyne在多功能休息室讨论，拉过一块白板开始推公式；有下班之后她在无人的会议室练习演讲。

一句 “大家好，我是频组的量化策略实习生，梁斯翊。” 斟酌着语调，反复练了十几遍。

记忆回溯几乎是在毫秒时间完成，然而没有一个场景，是曾经他们在床上翻云覆雨。

最初，他喜她的，腰，，修长致的小，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脚踝。然而单纯的异已经很难再让一个年近三十男人，无论是上，还是神上。

微微敛眸，他发现，自己最喜、最忘不掉的竟是她那双睛。

天真的、狡黠的、咬牙定的，尾上挑带锐利的弧度，开扇形细长的双，与整甜的长相格格不。

那炙的瞳仁里，像是藏着一把冰凉的钢刀。

所以他也不知该怎么回答韩景屹，在他一贯的认知里，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不可被代替。他喜过她，也可以喜上别人。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

应该是这样。

“没什么路数，” 侍应生敲门来，池庚垚翻看菜单，不提和梁斯翊撕破脸时的难堪，“好一姑娘。踏实，清醒，有天赋。”

“这会儿又不提人家年轻漂亮了。”

池庚垚抬看他，，不置可否。

他不是圣人。

只不过，现在，漂亮似乎成了她上最不值一提的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