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才放开她柔的。

手隔着衣，搓她耸的，轻声诱哄， “都了，就别再装不熟了，好不好。”

*

饭菜上齐，酒过三巡，王佩雯手旁摆着的一瓶崂山已经见底。

梁斯翊气死了，刚刚胡闹了一通，始终不下来，超薄杯内衣只有一丝，贴在衣上别提有多显。

两个人在厕所了一次，直到彻底变才敢回去。

饭桌上吵吵嚷嚷，刚发了，也没什么，她只随意扒了几饭。

“你去六系了？” 梁斯翊嘴，听王佩雯刚才在跟旁边人说选专业的事。

“没，三系。计算机实在没意思，搞件去了。”

H大大二分，王佩雯上学期纠结了很久选哪个专业，几乎每个月都要跟梁斯翊唠叨一次。

“计算机package给的多吧。”

“就怕有命挣没命。暑期实习，我跟你说的那个，真是螺旋升天landing，上午报，下午就来需求，文档比俄罗斯娃还复杂。”

王佩雯对瓶喝光剩下一，瘪瘪嘴，对这苦涩的味不是很满意。

她神迷离地盯着绿玻璃瓶，“毕业就回省内找个研究院苟着，攒攒钱，哪天被开了就回家养老。”

梁思义惊讶：“不国了？”

王佩雯很果断地摇，“学习的苦已经彻底吃够了，不想再吃生活的苦。”

中毕业那年，她爸妈已经在海市给她买了房，全款。父母都是大学老师，她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只想找一份稳定的工作。

梁思义也没想到，短短一年，老同桌的计划竟然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她刚夹起一块南瓜放嘴里，听见王佩雯问，“你俩......咋样了？”

梁斯翊自然知她问的是谁，余光轻扫秦江雪，他正站着和其他人说话。

“就那样。”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侧背对秦江雪，稍微压低声音说。

“谈了？”

“算是。”

王佩雯打开手机，开梁斯翊朋友圈看了一。

背景是市二中对面的那片海，除了今年过年时的一条拜年朋友圈，再无其他。

“懂。” 她没说别的，只将手机收回外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