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

“嗯？”

“你觉得正面情绪是什么样的？”

“不知，我只了解负面情绪。”橘真理靠着椅背，舒适的人工服务令她今日绷着的神经放松许多，“也许情绪本不存在正面。”

和自己预想中一模一样的回答

多于分的发极好，橘文乃收起电，牵着妹妹的手，经过走廊垃圾桶时，顺手将带有血迹的脏衣服连着袋一块丢去

“真理，关于结婚，我是认真的。”橘文乃忽然开，“你明白的，没有人能迫我我不愿意的事。这是我的命运，我欣然接受。”

“况且……”预定的未来从记忆中浮现，她搭着小腹，视线柔和，“真理很快就要了。”

意料之外的信息令她目眩，橘真理屏住呼，一时无所适从，“我应该什么？”

她的第一个家在乌烟瘴气的贫民窟，由女的生母与酗酒的养父组成，第二个家是咒术届的名门望族，希望她个听话温顺好掌控的棋，第三个家富丽堂皇又温馨好，像一个永远不会醒过来的梦，但现在，最重要的要和别人组成家

是因为她太没用了吗？橘真理思考着，所以才需要新的孩，新的家

咒术、社技巧、国际礼仪……在这一刻，她所学所会的一切都没有用，没有人教过她应该怎么

“真理想什么？”橘文乃吻了吻她的额，“不要，慢慢地想，然后告诉我你的第一反应。”

她应该想什么？她还能想什么？

“……我不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随着年龄增长而初人风骨的少女摇摇，她抓住的手，慌的眸沾染着汽，“，告诉我答案吧，你想要什么？我会好好的，什么都会……不要再这样看着我了……”

“不想了，想不来就不想了。”橘文乃用力抱陷恐慌的妹妹，一回生二回熟，至少现在这孩比初到橘家时的那次发作情况好上太多，“我在这里，真理。我在这里。”

真理的自我被过早扼杀，加上术式影响，她即便过上正常生活也习惯压抑自己，总觉得自己不拥有任何好东西，因此只能想到自己被放弃，而非其他答案

橘文乃放缓了语速，平静温和的声音极说服力

“无论聪明或愚钝，无论漂亮或丑陋，尚也好卑鄙也罢，不真理是怎样的孩，你都是我的妹妹。我唯一的、永远的妹妹。”

怀中的呼逐渐平稳，橘文乃轻轻拍着她的背，轻声细语地哄，“我会一直陪在你边，嗯？”

“……嗯。”属于少女的双臂环住了女人的背，“那你不能反悔。”

“我会哭的，还会发疯，你不在我就把世界得一团糟。”

“嗯，不反悔。”

“我很笨，你说什么我都会信，所以千万不要骗我。”

“也不骗你。”

“我很听话，不会嫉妒也不会吃醋耍脾气，你让我杀人我就杀人，你让我放火我就放火，你看上谁我就把他抢回来，你让我留在原地我就会一直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