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梦也想不到的局面，宋疑脸惨白，连带地爬坐起来，嘴机械地张大。

难以置信。

依稀还妄想安自己只是幻觉。

“啪——”

灯打开，屋内昼亮。

拐角传来压抑的哭声，引视线。

宋疑扭看去。

周旻雯泪满面，被许川搀扶着走，看到她的那一刻，悲痛和愤懑已然淹没对孩的一切疼。

她推开许川的手，踉踉跄跄冲过去狠狠扇了女儿一掌。

“我怎么生你这么个畜生！”

用力到手都发麻，周旻雯还觉不够，攥她的肩失控地摇晃。

“阿宁是你的亲弟弟啊，你怎么能对他有这想法......还有静声......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我居然会以为你改好了......一直帮你劝你爸......劝阿宁......让他们放下对你的成见......”

“爸......妈......你们听我解释......”宋疑如梦初醒般握住周旻雯的手，看看悲痛绝的母亲，又看看站在一旁的宋书华，跪下来不死心地最后挣扎，但下一秒就被宋书华冷声叫停，半不想听她辩解。

“宋疑，”男人卸下往日的随和，彻彻尾的失望，“我是老了，不是死了。”

“就算把宋氏给别人，我也绝不会让它烂在你这里！”

“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说罢就拉起哭到几乎昏阙的周旻雯，不愿意再多看她一。

自作自受。

终于变成一个被遗弃的木偶。

毫无生气。

余生都将发烂发臭。

“我们走吧......”宋堇宁也握住纪津禾的手，厌弃和这渣滓待在一个空间，转就想走。

“走什么，我们之间还没了结......”宋疑突然叫住纪津禾的名字，最后吐一恶气。

“你以为你就净净吗......”她说。

纪津禾不解地看着她，只有宋堇宁几乎立刻反应过来，惊惧地瞪大。

“闭嘴！”他大吼，伸手想去捂纪津禾的耳朵。

慢半拍。

宋疑没给他们息的机会，声嘶力竭地要把她一起拖地狱。

“至少我没有害死自己的孩！！！”

她如愿以偿。

发疯地大笑。

戏谑地观赏他们的表情。

雷声后，风暴汇聚，大雨倾盆。

寥寥几个字，在客厅分裂无数回音，啃耳。

尖锐的鸣音肆无忌惮，沸腾血，纪津禾怔忡地低下，呼都在颤抖。

“......她说什么......什么孩？”

“不是的！不是的......”宋堇宁哭得很急，不知该怎么办，死死捂住她的耳朵，不停摇，“她瞎说的......你别听......”

他像个无措的孩，除了否认，什么也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