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惟讶异：“楚明野也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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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侧从桌上拿起纪津禾的手机，毫无阻碍地输密码然后开通讯录。

怎么听都是需要被照顾的角。

“刚好楚明野也要回国，爸爸和卓阿姨才松让他带我在江市逛逛。”

霎时，惺忪的倦音没了，懒洋洋的呼也没了，只剩下意料之中的沉默，过了很久宋堇宁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已经是清醒后的沙哑，透着明显的冷意。

“纪津禾呢？”

“和宋堇宁在一起，她也不会再喝醉。”路程昭低声说。

也许是为omega的锐直觉，他几乎是立刻就认定这个备注是给宋堇宁的，至于为什么要起这个名字，对他而言已经无所谓了。

一次一样温声扶着她躺下，枕在坐垫上睡，末了还解开外盖在她上，自己一单薄地坐在旁边。

“我现在还是好困啊......”他嘟囔。

“没有偷偷。”路程昭专心开搜索栏，想半天发现自己本不知“宋堇宁”三个字怎么写，只能翻到“S”开的那栏联系人，慢慢往下找。

但自己说她还喜宋堇宁的时候，她总会转移话题，一次也没否认过。

“速度快啊。”

司惟也喝了不少，半醉状态下就是个话痨，“你瞒着你偷偷跑回来，等她醒来小心把你遣送回去。”

电话响很久才被接通，耳边传来omega朦胧的，像小猫一样的困音，迷蒙地喊着纪津禾的名字，用撒的语气说自己胃疼，吃了药没忍住睡着了......

“更不需要我的照顾。”

路程昭呆愣在原地，心似乎被人用小石锤敲了几下，不受控制地缩、鼓动。

路程昭偏看向纪津禾，很快稳定自己的心神，在别人看来转瞬即逝的一秒停滞，他其实想了很多，最后牵起嘴角，化作一句礼貌乖巧的问候：

这是他第一次接到宋堇宁，终于不再是通过卓艺的只言片语和自己的幻想。或许他和自己想象中相差很远，或许就像司惟说的那样，他不可能和自己一样对纪津禾无微不至地照顾，甚至反过来需要纪津禾照顾他。

路程昭没回答，检查几遍也没找到宋堇宁的名字。

纪津禾在国内的联系人不多，路程昭索从开始找，最后尖地发现了一个特殊的备注——“小骗”。

但有什么关系呢，纪津禾只会比自己更清楚这些，说不定正是因为宋堇宁的不省心，她才会把他挂在心里那么久。三年，无论是楚明野还是自己，她从来不给任何人误会的机会，不厌其烦地告诉所有人，只是朋友，只是弟弟。

“你脆守她一整夜算了，”司惟扯扯嘴角劝他，“真要把她去，可没人会像你这样照顾她。”

“没找到？”司惟了然，“分手把前任的联系方式全删掉也很正常。”

“喂，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