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话，我们也别活了。”

“祖母？什么意思？”他又踹周苍一脚，“你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你光听祖母的不听我的？”

周苍委屈，“殿下，我一直是老夫人的人，真要论的话，老夫人才是我上峰……”

江展没心情多想，只是，“都给我一边去，我去哪还得跟你们打报告。”

他往前一步，侍卫们手挽手结成长排，结结实实挡住江展去路。

江展往右，侍卫排往右。

江展往左，侍卫排往左。

“祖母睡了，我不想一个个揍过去打扰到她。我耐心有限，再说一遍，都给我。”他脸低沉下来，已有怒意。

侍卫们都不敢吱声，低下。

“怎么，我也要吗？”沉重木杖地，江永扶着史夫人从后院来。

“祖，祖母……仲昀你怎么也……”

“大晚上要去哪？”

“祖母怎么还未睡？”

“我问你要去哪。”史夫人一字一句，言辞不慈。

“去转转。”

“不许去。”史夫人面严肃，上前几步，盯了江展，江展垂目。

“仲昀已经和我说了。别的我不多说了。你，不像话。”

江展袖手敛目，“我知。”

“伯舒，我不愿对你多作说教，你其实都明白。随心而行固然畅快，可也要考虑以后。”

她几气，江永拍拍她的后背。

江展扶着史夫人房，“外重，别站在外面了，祖母还是要多保重才是。”

房内，祖孙三人相对。江永给史夫人倒一盏茶，史夫人饮下一，舒缓几分。

“我也不说多余的话了。苏家最近的事你也看到了，一年前你还不能长安，世事无常的理不必多说……”

“那是苏家活该。”

史夫人瞪江展一，江展收声。

“你要什么我也不了你了，只能在我活着的时候稍约束。你尚未娶妻生，现在什么随你意，但你怎么能……还和朝中命官有染……”

史夫人愤愤指了指江展，咬牙，“家门不幸。”

江展嗤一声笑来。

史夫人脸一沉，江展收了笑脸。

“嬉笑脸……没个正经，得亏今天是仲昀看见了，这要是传去，你怎么见人，咱家又成笑话了……”

江展轻松，“祖母多虑了，孙儿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给史夫人斟茶，“以后会和祖母说清楚的。”

“我不喝。总之，你今夜不准去。”

江展望了望门外夜幕圆月，低声，“但是她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