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惨无人的拷问

第七章

我萎缩在墙角里，金属的衣架和的腰带不断向袭来，但被束缚住的手脚却无法保护自己的动作。我把缩成一团，尽力去减少痛苦，中一直发撕心裂肺的哭喊，这时，从客厅里传来跌打损伤药的广告声，黑幽默般的预示着我的人生如同一个笑话。

虽然这座大楼可能只有我们三个人，但是程小芙是一个谨慎的人，她把客厅的电视打开，声音调大。过去的一段时间里，我被铐住手脚，揪着发，拖到那间没有床的卧室里。接下来两个人用带，衣架等等工对我拳打脚踢。我被打得浑青一块紫一块，不停发惨叫和求饶声，但是完全被客厅的电视的声音盖住了。直到最后，程小芙蹲在地上拽着我的发，把我的脑袋从地上揪了起来。

“这是对你耍小聪明的惩罚，记住了么？小安？”

她甜的笑容，和几个小时前刚遇见的时候一模一样。但此时这张漂亮的脸，在我里如同恶一样可怕。

“记住了。。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饶了我吧。”

尽很没有尊严，但是我不想自己像一个沙包一样，被人继续殴打下去，所以只好着泪很没有骨气向对方求饶。程小芙看着我可怜的样，把手伸了来，抹掉我脸上的一滴泪。

“好吧，。这回暂且饶过你，现在你有什么想说的么？”

“小芙，我不知你在说什么？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了什么得罪你的事了？”

面对程小芙的质疑，我的脑袋成一团，这个女孩为什么这么对我，而且还找了帮手，这说明在约见面之前就已经计划好绑架我了。我既受到恐惧，也受到困惑，复杂的情绪杂在一起，自己的心境接近崩溃了。

“她没有说实话啊！”

看着我声泪俱下的样，程小芙没有展丝毫怜悯，反而叹了一气，松开了我的发，站了起来，旁边的壮汉听了她的话走到我面前，把我提起来，毫不留情的甩了了两记耳光。我惨叫一声，被打的冒金星，又倒在地面上，却听见程小芙对那个男人说：

“哎？老虎，脖以下怎么对她都可以，别打她的脸，要是把她搞破相了，就不好收场了。”

我突然回忆起来小娜曾经说过，给她双和穿刺的恶外号也叫老虎，而且也是个面相凶狠，上绣满刺青的壮汉，难面前这个可怕的男人就是当初摧残自己好朋友的那个鬼？一想到这里，我心里更慌张了，生怕程小芙和老虎一会儿用更残忍的手段待我。而且心中的谜团也越来越大，为什么小良的朋友老虎会认识程小芙，还成了她的帮手，程小芙还似乎一直迫我说一些事情。我们之间一定存在一些误会，但是目前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只是一味的待折磨我。

“小芙，小芙，对不起。我真的脑袋很，不知你要说什么？咱们能不能好好沟通一下。不要再打我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一边痛哭涕，一边向程小芙求饶，希望她能给我澄清误会的机会。程小芙却蹲了下来，盯着在地上的我，坏笑着说：

“小安，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你来的时机太微妙了，让我很难信任你啊！放心，我会给你解释的机会，但不是现在。而且我向你保证，不会再打你了。毕竟我也不想把漂亮的脸打的鼻青脸，那也太暴殄天了。”

说完她站了起来，对老虎说：

“把她抱到厕所去。”

老虎听了她的话，把腰带重新系在腰上，然后把我抱了起来，双朝前扛在肩上，向卧室外面走去，程小芙则跟在后面。在短短几步路途中，我下这个猥琐的男人就把手偷偷伸我的短里，在上狠狠掐了一下。我发一声惨叫，后的程小芙急忙伸，轻轻踢了老虎一脚。

“哎！别摸她！”

老虎被程小芙吼了一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便没再过分的事情。我突然意识到，程小芙这个可怕的女人，似乎并不想伤害我，她之所以这么待我，是想在我嘴中得到什么秘密，但是她又不相信我，所以要在不伤害我的前提下，狠狠地折磨我，让我彻底臣服于她。而她找来的帮手则是一个彻彻尾的，从我手脚失去自由的那一刻起，他就想法设法找机会在我上揩油。小芙有求于老虎，但是又担心他对我什么过分的事情，所以一直跟在后面监视他。

我被抬到了厕所后，被仰面朝天放在了地面上，程小芙打开了浴霸，刺的光芒让我睁不开双，只好费力的把扭过去。

“小安。实不相瞒，其实几个月前我就听小良提起过你，他说自己认识一个叫小安的女孩，是个了名的骨，非常有个，从来不叫他主人，而且不被待成的多惨，哪怕疼的嚎啕大哭，她都不会求饶，还会用自己漂亮的大睛狠狠瞪他表示不服气。今晚见到了你，我真是大失所望，你一都不像他说的那么有骨气，遭受了外伤就一副痛哭求饶的下贱样。简直和小良手下的其他贱货没什么区别嘛。难是他错看你了？还是说，刚才你是故意向我示弱的？你其实比我想的狡猾多了？”

程小芙俯视着我，冷笑着说自己的疑问，我听了她的话，拼命的摇。她的话实在太不讲理了。小良之前再怎么待我，那也是有底线的SM调教，我知自己不会有生命危险。而如今，连明天自己能不能活下来都不敢确定，哪还有勇气展个啊！

“小芙妹妹。我今天找你来就是想知那一天是谁在我上刻了字。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任何目的。咱们之间一定存在误会。你听我解释啊！”

“对不起，小安。我相信不了你。”

程小芙冷漠的回应了我，从洗手台的收纳盒里拿起一条巾，拧开龙，用打。旁边的老虎则从墙上摘下洗澡用的淋浴，打开后开始用手调试温。我在这一瞬间突然意识到他们要什么，急忙像个虫一样，在冰凉的地面上扭来扭去，哭泣着求饶:

“小芙，小芙！你听我说。我真的没有别的目的，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骗你啊！”

但是我的声音很快变得沉闷起来，程小芙把巾盖在我的脸上，旁边的老虎，则把的打到最大，朝我脸上浇去。

“得罪啦，。毕竟你那么怕疼，我也不忍心再殴打你了。这刑罚既能让你受到痛苦，又不会受到伤害。岂不是两全其。你在这段时间里，好好想一想，我会给你解释的时间。”

小芙一边说着残忍的话，一边狠狠压住敷在脸上的巾，老虎则在骑在我的上，让我动弹不得。淋浴里的浇在脸上的那一瞬间，我觉的整个人仿佛掉了河里，想大声呼救，可是嘴和鼻腔里满了，本发不任何声音，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就在我觉得自己要窒息而死的时候，前突然亮了起来，程小芙拿掉了我脸上的巾，拽着我的发把我薅了起来。

“，接下来有什么想说的么？”

“小芙。。。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不知你要我什么？”

我费力地把鼻和嗓里的咳了来，断断续续的求饶。程小芙听了之后，叹了一气，又把我在地上，接下来又是地狱般的刑。

我在浴室里大概遭受了半个多小时惨无人的折磨，到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在地上着气，仿佛空气对自己来说都是奢侈的资源。手腕脚腕因为刚才的剧烈挣扎，早被两副手铐磨了血印。程小芙也累了，她坐在旁边的桶上，用微妙的神盯着我，好像她也开始动摇了想法，觉得我并没有欺骗她。一旁的老虎则丝毫没受到疲惫，他很享受对我的待。此时正用眯眯的神看着我的上半，因为那里的衬衫完全透了，这让里面的内衣也若隐若现起来。

“小芙，这娘们儿是不是真没说谎啊？你看她那副窝样，要是想招早就招了。”

老虎虽然为人龌龊，但是竟然开始为我说起话来。但我知他肯定不是于好心，所以不打算理会他的话，而且现在的自己就算想理会也没力气声了。程小芙听了老虎的话，摇了摇。

“知人知面不知心，她如果真的知些什么，没有说来，我就麻烦了。”

“哎，要是你家有个浴缸就好了，用浇脸还是不够彻底，让她挣扎的时候有呼的余地。如果把她扔到浴缸里完全施展刑。她肯定有什么说什么。不会让咱们这么费力了。”

刚刚替我辩解的老虎，此时竟优化起拷问的方式来。他果然和小良一样，都是彻彻尾的变态人渣。

“算了，不怕和她耗。现在这么晚了，你还是先回家吧。反正明天是周六。有的是时间。”

程小芙用复杂的神看着我，开始对自己的搭档老虎下发了逐客令。

“哎，小芙！要不今晚我就住你这吧。这娘们儿狡猾的很，我怕你一个人和她在一起意外。我睡客厅沙发就行。”

老虎谄媚的笑容恳求程小芙留他住一晚。

“放心吧，我一个人可以搞定，你走之前把她抬到没有床的卧室里就行。”

程小芙很脆的拒绝了他，老虎似乎还想争取一下。但是还没说话，小芙就了不耐烦的表情，他只好作罢。我在一旁，看着他俩的表情，心中暗想老虎虽然是个孔武有力的大男人，但是他很敬畏程小芙，对她言听计从。程小芙这个外表小，看似甜的可女孩，却能完全控制住这样的壮汉。她的真面目到底是多么大可怕，多么不见底啊！就在思考的时候，老虎把我从漉漉的地面上抱了起来，抬到了旁边卧室里，这期间也又没少伸咸猪手，对我的大和上摸一通。跟在后面的程小芙，看在里，却没有说什么，好像她真的有累了，也懒得我的清白了，

我被扔在了卧室的地板上，发痛苦的声，老虎依依不舍的看了我好几，又和小芙说了几句闲话，准备回家。

“回家早睡。明天早上别忘了早来我家。我一个人可料理不了她。”

程小芙似乎担心刚才的态度让老虎不兴，故意用甜的声线告别。老虎也很吃这一，脸上的褶都笑了来。不一会儿，客厅传来了关门声，程小芙也转过来，笑眯眯的看着我。

“小芙妹妹，饶了我吧。我真的不知你要我说什么。。。我快持不下去了。”

面对这个外表可，内心可怕的女人。我只能用尽全最后的力气，对她低三下四的求饶。看着我狼狈的样，程小芙蹲在来，装心疼的表情，然后捧起我的脸。

“。别哭了。再哭我都跟着心疼了。刚才给你洗了澡，我也是迫不得意。我确实很想相信你，但是你太狡猾了。你能得到我的联系方式，就已经让我很意外了。所以接下来你对我隐瞒什么，我觉得都是有可能的。”

“我是在小良那里得到你的微信的啊！我在他车祸前曾经不小心看到你们在聊天，由于好奇打听到了你的微信。我这次找你也是因为上次自己被蒙着脸调教的时候，被陌生人刻了耻辱的文字，我想找到凶手是谁。除此之外，我没有任何目的。”

我趁这段时间，疯狂的向程小芙解释。但是我不想为了自己，就无耻的把薛小伟供来，所以在得到她微信的方式上，还是撒了慌。在我解释的过程中，程小芙一直保持着恐怖的微笑，直到最后，她把自己的一手指放在嘴上，发嘘的声音。

“。别再解释了。小良不可能把我的联系方式告诉给你。在这方面你就撒谎了。本来我都打算相信你了，如今看来，你确实比我想象的难搞多了。不过你放心，今晚我不会再为难你了。但是明天嘛。。。就不一定了”

“你要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求你了啊！！”

面前的程小芙，仿佛是一位邪神，终于，我的内心彻底崩溃了，绝望发哭嚎声。拼命求她相信自己。程小芙却在我大哭的时候，抬了我的脸，吻在了我的脸上。

“，说实话，你的外表真的长在我的审上，而且刚才帮你洗了澡，没想到素颜也这么清纯。再加上哭泣的样，就更惹人怜了。这该死的破碎。话说你几个小时前怎么不想和我缠绵呀！我真的好伤心。你是觉得我长得没你漂亮，嫌弃我么？”

她本没有理会我的求饶，反而用语言调戏玩起我来。我怕继续得罪她，尽力忍住哭泣，哽咽辩解。

“没有，没有。小芙你长得非常漂亮。我从见到你的时候就羡慕你的容颜。我只是不是同恋。没有和别的女生在一起的经历和想法。”

小芙听了我的话，叹了一气。

“小安，我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说你保守吧，你敢在一群陌生人面前脱光衣服把献给他们玩。说你开放吧， 你却连同之间的都不敢尝试。要不是时机不对，我还真想狠狠玩你一番，看看这幅丽的之下，到底隐藏着怎样的人？”

说完她丢下我，走了房间，不久后客厅里电视的声音消失了，等程小芙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卷胶带和一鞋带。

“好好休息吧。小安。咱们之间的事还没完呢，明天对你来说很辛苦，对我来说也很辛苦。”

说完她来到我脚旁脱掉两个早已透的袜，还恶趣味的在脚掌上挠了两下。我知她要什么，慌忙挣扎：

“别这样。妹妹，给我留最后一丝自尊好么？我求求你了。”

但是小芙本不理会，她走到我面前，把两只袜成一团，薅起我的发，迫我张开嘴，把袜了腔里。接下来她又把我糟糟的披肩散发握成一个尾，后面的脖，然后用胶带绕着我的嘴和脖缠了好几圈，直到确认我不会发声音，也不会把嘴里的袜吐来。才撕掉胶带。堵住我的嘴后，她站起来，行把我铐住的双脚掰到的上面，然后用鞋带把束缚住我手脚的两副手铐的铁链绑在了一起。这样我只能四蹄倒攒在地面上了。

完成了这一切，她跪在地上，拍了拍我的脸，又低下亲了一下。

“晚安，小安。我们明天见。”

说完，她站了起来甜地笑了一下，然后关掉灯，去隔的卧室睡觉了。

由于之前的刑拷问，我全上下，包括内衣内都透了。还好现在是夏天，今晚的温度也恰巧不冷不。所以即使很不舒服，也不会轻易患上冒。但是比起，现在我更担心的是自己的境遇。明明是一个社会两年多了资社畜了，竟然被比自己小两岁，看起来小可的妹妹玩于掌之中。而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这个外表可，内心恐怖的神秘女人这么对待我。我绞尽脑也猜不透。随着程小芙的离开，屋里面越来越安静了，恐惧的想法也不断在我内心被扩大。我知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了。只能像一只待宰的畜牲，在地板上，祈祷自己明天的遭遇不会太凄惨。

这注定是一个糟糕的晚上，当窗外的光透过厚厚的窗帘打在上时，我意识自己已经一天一夜没睡觉了。程小芙这个时候也起了床，房间外传来她梳妆打扮的声音。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她推开了房门，穿着可的卡通睡衣站在我面前。而自己目前被捆绑的姿势，只能看见她的一双赤足，脚趾甲上还用指甲油调的画着emoji笑脸的图案，如果不是亲经历，我都不会相信这个外表可的女孩实际上是一个多么令人恐怖的存在。

“小安，就怪你。昨晚厕所的龙都没拧，现在那里一片狼藉。你说，自己惹了这么大麻烦，该接受怎样的惩罚呢？”

他们昨晚二人对我用刑拷问的时候忘记拧了龙，造成厕所里现在地面都是。但是程小芙却把责任甩在我的上。这不意外，自己现在如同案板上的鱼，对方什么行为都不奇怪。

埋怨完我之后，程小芙蹲在地上，慢慢撕掉我嘴上的胶带，仿佛在欣赏我疼的直皱眉的样。等待胶带都被撕下来之后，她掏我嘴里的袜。因为长时间被满了异，腔和下都十分酸痛，在袜来的那一瞬间，一烈的恶心涌上心，我呕了好几下，差把胃吐来。

“几了？”

尽目前的样十分狼狈，但是嘴恢复自由的那一刻我还是问起了时间。我想知自己到底被绑架多久了。

“还不到早上8呢？放心，。咱们在一起的时光还有好久呢。”

程小芙回答了我的问题，顺便又恐吓了一下。或许昨天这语气会让我受到害怕，但是经过一夜的无眠，疲惫的我已经提不起来任何劲了。

“，昨晚你喝了那么多，又没去厕所。难不想方便么？憋坏了可对不好。”

或许我低迷的回应没有达到她预想的样。程小芙不太满意的表情，她把我的翻了过来，然后用手用力压了一下我的腹。假意关心的笑容，说着虚伪的贴话语。其实在昨晚遭受刑拷问的时候，我就因为反复窒息而小便失禁了。但是那时浑上下都透了，厕所的地面上也都是，所以沉迷于折磨我的程小芙和老虎并没有发现。当然，我是不会把自己丢人的举动告诉这两个恶的。

“想不想上厕所呀？”

程小芙还在继续捉我，我心想或许应该答应她，说不定是一个脱离危险的契机。却在刚开的时候，客厅突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难是老虎过来了。我张起来，却发现程小芙的样比我还要不安。

她恶狠狠的表情，对我发嘘的声音，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客厅里，把耳朵贴在门上。楼里传来一位老太太不满的声音。

“我是楼下的，你家怎么回事？厕所漏了知么？都渗到我家客厅天板上了。”

原来程小芙在撒谎，她的楼下住着人。这正是我求救的好时机，我顾不上下的酸痛。急忙大声喊救命。程小芙没想到今天会现这么一个意外，但是拥有大心理的她很快就冷静下来，用最快的速度打开了一侧的电视。此时电视上正在播放着低质量的古偶片，女主角好像在被氓调戏，发扭作态的呼救声，等待意中人大侠来救她。矫造作的台词很快就盖过了求救声。我听着客厅传来的声音差气死，在这个时候比任何人都想杀了国内的劣质电视剧导演，但是不能放弃，我尽力用更大的声音呼救，但是此时程小芙已经跑了过来，她捡起地面上的那团袜，恶狠狠地我的嘴里，然后拿起旁边的胶带拼命在上面绕了好几圈，能看来，她也在张，我的发都在这个过程中被她缠了去。等待确认我不会发声音后，她凶狠的表情，用手指了我脑袋一下，似乎在威胁一会儿再来算账。但我已经顾不上了，这是唯一逃生天的机会了，一定要抓住，我尽力发呜呜的声音，试图自救。这个时候，客厅里的敲门声也变得急躁起来。

“喂，我说你家有人么？我都听见电视的声音了？怎么还不开门呢？”

“来了，来了，阿姨，对不起，我刚起来，还没洗漱好呢，我这就给您开门。”

程小芙好像四川变脸演员一样，瞬间又换成了甜的笑容，她急忙站起来，跑到客厅里，趁机又把囚禁我的卧室门关上，客厅外传来开门的声音，她好像在和楼下的邻居涉起来。

“什么呢？你这屋里刚才怎么这么吵啊？我都在外面敲了快一分钟的门了！”

那个老太太嗓门十分大，一听音和语气就知是标准的北京大妈，

“对不起啊，阿姨，刚才在厕所里洗漱呢，客厅里的电视声音有大，我没听您敲门的声音。”

“哎呦，你还在洗漱呢，就没发现自己家厕所漏了么？”

邻居大妈的对程小芙的解释一都不满意，大声发着牢。

“真的太对不起了，我早上才发现厕所漏了，但是我以为不会影响到楼下呢。阿姨，真的是太抱歉了。所有损失我都会承担的。”

程小芙装可怜的声音，甚至还稍微一丝哭腔，她本长的就乖巧可，再故意这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对面的邻居大妈就算再生气，肚里的火也发不来了。

“好吧，你下回注意，不过说好了，损失可都由你承担，别到时候耍无赖，我可不想再去找业解决问题。”

“放心吧，阿姨，责任都在我上，我怎么好意思耍无赖啊？”

“你这个小丫，可怜的，算了，下不为例。但是能不能让我屋看看你家厕所漏到什么情况了。”

老太太表面上信任了程小芙的话，但心里还是不安心，想去厕所里照几张相留作证据。如果不让来，这当然会引起她的不满，引发更大的争端，所以我在卧室里听见老太太和程小芙走厕所的脚步声。此时，我和这个从天而降的救星就隔着不到几米远了，就算我嘴被堵住说不话，只要我把自己挪到卧室门前，用使劲撞门板，门外旁边的厕所里，那个老太太也会听见求救信号的。这是最后的机会了，我不顾的疼痛，像一只虫一样拼命向门的位置蠕动。但是手脚都被绑在后面，只靠肚的肌就位移到门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拼命挣扎向卧室门的位置蠕动，不仅上被殴打的患，昨晚手腕脚腕被手铐勒伤的位置也发剧烈的疼痛，但是已经顾不上了，我趁程小芙和楼下大妈还在厕所聊天的功夫，了好几分钟，尽力挪动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近，我的心情也越来越激动。就在离门不到一米远的时候，客厅突然传来第三个人的声音，我听到那个男人声音，整个心也瞬间绝望的沉了下去。上天是在玩我么？降下希望又再次给予绝望。老虎竟在这个时候也来了程小芙家。

“老公，你回来啦！”

厕所门前的程小芙脑转的很快，看见老虎的到来就立刻把他伪装成自己的男友，这样就不会引起楼下大妈的怀疑了。

“你就是这姑娘的男朋友？你俩昨晚怎么回事？吵架了？我听见昨晚你女朋友在楼上又哭又闹，我都没休息好。”

邻居大妈又把矛指向了老虎，她不知真正打扰她休息的人其实是目前四蹄倒攒，捆在旁边卧室地板上的我。

“对不起，阿姨。其实我们俩情可好了，可是昨晚由于一小事和老公吵架了。正因为心情不好，洗澡的时候也没注意厕所的龙，给您家造成了麻烦。”

程小芙听老太太的不满，怕她了解到发哭喊声的人其实是我，所以急忙辩解，老虎也在旁边搭腔帮着歉。

“你们两个小年轻真是不省心，我楼下的房本来是买给儿结婚用的，刚装修完正在释放甲醛，平常也不住，就因为昨天在附近办事，过来住了一夜，结果这可好，昨晚就听见你俩吵架一夜没睡好，今天早上又发现了天板渗了。”

那个老太太看见程小芙和她的“男友”十分“通情达理”，开始喋喋不休的诉起苦来。看来目前还有机会，我趁她说话的功夫，还在尽力向卧室门蠕动，然后听见了小芙的声音。

“老公，你先在家呆着，我和阿姨去楼下商讨一下赔偿的事宜。”

她的话说完没过几秒，卧室的门就打开了，我的脑袋也正好被打到，然而还没来得及受到痛，就被屋的老虎一把抱住，又拖到了卧室的角落，客厅外传来关门的声音，程小芙和邻居大妈都下了楼。看来这回是真的没机会了。老虎看着已经满脸绝望的我，猥琐的笑容，说：

“姑娘，你太不老实了。现在抓时间心理准备吧，我保证一会儿你肯定完了。”

十多分钟后，程小芙回到了自己的房里，她重重关上客厅的大门，然后打开卧室，对着老虎长长吐了一气、

“真是吓死我了，我以为咱俩差就被发现了。”

“那个老不死的真是讨厌，唠唠叨叨没完，你怎么把她解决的。”

“还能怎么解决，用钱呗！我用微信给她转了500块钱，说找师傅的钱多了的话就不用还了，少了话再找我要。她一收到转账，就顿时停止絮叨了。对了，她还假意关心我，觉得你是个暴力狂，说是不是昨晚对我使用家暴力了，才让我哭的那么凄惨。不过放心，她刚才已经回自己老房了，现在楼下已经没人打扰咱俩了。”

程小芙遭此意外，虚惊一场，人也变得话唠起来，说着说着还笑了起来，十分放松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