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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我们好久都没有联系了吧。最近过的怎么样，工作还忙么？这个周末有空的话，找个时间来我家坐坐吧。我们都好几个月没在一起玩了。”

“小安！！！”

“是因为小良么？”

“小安，你现在应该还没戒烟吧。”

我又坐回到了床上。小娜也穿好睡衣，坐在我的对面的椅上。我有好多想问的，却发现怎么也开不了，想闭上睛冷静下来，看到的画面却也是她刚才那备受摧残的。小娜也什么都没说，仰着用无神的双看着天板，似乎灵魂跑到了别的地方。我们就这样，呆坐了好几分钟。最终还是她打破了沉默。

“你这是要搬家了么，小娜？”

“嗯，他事的第二天，我就知了。你呢，小娜？是谁告诉你他车祸的消息的？你不会因为他的死亡，才离开北京的打算吧，还有我记得过去你很讨厌烟的，是因为什么事情郁闷开始上这玩意儿的。不会也因为小良的死吧。”

她的声音和之前在电话里一样沙哑，着两个黑圈，走起路来也摇摇晃晃，我甚至怀疑她不是昨晚没睡好，而是本就没睡觉。

“等一等，小安。能听我解释么？我不是因为小良的死才准备回老家的。他没死的时候，我就和房东打好招呼退租了，辞职也是半个月前的事情。我今天找你来，就是想把和小良之间的事情全告诉你，可是，我不知怎么开。”

第四章 上被穿四颗钉的女孩

小娜听到了小良的名字，突然吃惊的望着我，脸上也复杂的表情。有悔恨，也有内疚。

“哎，之前还劝过你戒烟的。可是前不久觉有郁闷，但又不知如何排解，不知不觉想起了你，就买了一盒烟。我也不会烟，只记得你只这个牌，便跟风买了这个，橙味的，觉还不错。”

小娜似乎早就预料到我知她回老家的消息会很震惊，不好意思的笑容，向我解释。

“有什么难开的？不就是‘你是他包养的玩，我也是’这回事儿么？现在他死了，咱俩都获得自由了，这不是很好的结局么？这事儿昨天在电话直接说不就好了么？为什么还让我今天特意跑过来？是打算让我来欣赏你哭的梨带雨的可怜样，也跟着一起自责，一起难受么？”

“小安，小良的死讯，你也知了？”

“小娜，你不要难过了。说到底，是我自作自受，和你没什么太大关系，所以用不着那愧疚的表情。再说，从某些意义上来说，咱俩都是受害者，我也没资格责备对方。”

我疑惑的问小娜。小娜却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她坐在椅上，从书桌的屉里拿一盒喜。自己了一，又把烟盒扔给我。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不敢打耳的女孩。竟然在最的位，扎去了四颗钉！！！

现在，又变成了我难以应对的尴尬场面。

小娜听着残忍的话。终于控制不住，哭了声音，站起来拉我，想阻止我回家，但是被我一把推开。

我终于受不了这尴尬的气氛了，嘟囔了一句，准备拎包回家。回忆我们之前的滴滴，没想到二人之间看似不可摧的友情，最后竟被一个变态人渣毁掉。看着她哭泣难过的样，我慨万千，也有想哭了。不过这样的友谊确实没有留恋的价值了，所以我不想在她面前掉泪，只想快离开。

发生了关系之

虽然看来小娜今天的状态很差，知她肯定藏着什么秘密，不过知她要离开北京的消息，我还是很震惊。

小娜这是怎么了，从今天她家的那一刻起，我便困惑起来。在我的认知里，她一直是一个活的很致的女孩，哪怕是在最好的朋友面前，也不会轻易糟糕的状态。还记得第一天到公司，我看见一个短发女孩穿着帅气的夹克，拎着托车盔风风火火走到附近的工位，她长的很漂亮，材挑，总是表现一副冷的神情，以至于刚开始我怀疑她是一个酷酷的女T。然而后来和她相之后才发现这个女孩虽然外表看上去不太好接，但实际上内心火，开朗大方。当她了解到我大学刚毕业，又是自己的东北老乡，顿时展现东北人民的情好客之。不但在工作上帮助了我很多，在我生活上遇到了麻烦也会毫不犹豫的伸援手，和她在一起的时光，就仿佛自己边多了一个温的小太。后来我了解到小娜的父母在她小时候就一直在国外打工，从小到大陪伴她的人只有爷爷，她的童年一直都很孤独。但是即使这样，面对周围所有人她都会把自己最温，最光的一面拿来。所以在记忆里，她还是一次表现这么憔悴，这么落魄的样。

第四章

小娜似乎看了我的疑虑，带着自嘲的语气解释。我本想拒绝她递来的烟，说自己已经戒了，但突然想起前几天在小伟家已经破戒了。而且当初戒烟的理由仅仅是因为小良这个人渣说过他不欣赏烟的女孩。我为了人渣漫不经心的一句话戒了烟。可是好闺两年前就劝我戒烟，我却没听。想到这里，我突然有些羞愧。也叼起一只烟，把脸伸向小娜拿火机的手。

我终于忍受不住，鼻酸了起来。但是自己不想让小娜看见我为她泪的样，所以一下说了很多过分的话，想快结束今天的会面。

尽我和小娜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也好几个月没联系了，但是我还是直截了当的说了自己的疑问。上回与小伟之间的谈，已经让我和小娜之间产生了无形的裂痕，所以我觉得如果不开门见山的沟通，等小娜离开北京，我们俩的友情可能就真的结束了。

我吃惊的看着她的，她的一条胳膊上留着很多自残的痕迹，有的看上去有几个月了，有的则是刚刚割伤的。不过那不是重，最震惊我球的是，她的两个，肚脐，还有的位置上。都被穿了孔打了钉。那四颗哑铃状的钉，在上午光的照耀下，发轻微的光芒，我却被那微弱的光刺痛了心。

手机另一的小娜察觉到我的沉默，生怕我不会去她家，突然声音变得张，说话也磕起来。

手机另一的，小娜的声音沙哑又低迷，好似大病初愈。

小娜听了我的倒霉遭遇，不但没安，反而笑了起来，还把自己辞职的消息告诉了我。我听着她的笑声，不但没有生气，也跟着大笑起来。毕竟我们是好朋友、好闺。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需要那些虚伪无聊的繁文缛节维持的。

“我是要搬家，不过是搬到很远的地方。来说，我不打算在北京继续呆了，想换个地方。托车也被我卖了。”

“哈，小安，没想到你最近过的这么惨。但你也一定想象不到吧，我和你一样，现在也是一个无业游民了。不久前，我就辞了。既然咱俩都没工作了，不如明天就来我家聚聚如何？。”

我看着小娜一脸愧疚的表情，越来越确认她和小良的关系比小伟描述的还不一般，甚至是我落到今天这个结局，她也有可能是帮凶，便毫不客气把自己内心的想法全吐了来。小娜听了我的话，却没有任何回应。我终于看来昨天打电话也好，今天开门迎接我也好，她的笑容都是撑的。现在她终于装不下去了，把的低了下去。空气一下就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我发现小娜的泪掉在睡衣上。

“额。。。小娜，其实，我已经失业了，前不久我被公司裁了，就算不是周末，也有时间。”

我到达小区的时间似乎有早，她看上去刚起床，穿着睡衣，也没有梳妆打扮，一向整理的英姿飒的短发糟糟的，好像倒扣在上的鸟窝。她的脸也很憔悴，一副昨晚没睡好的样。

“对不起哦，小安。我没想到你这么早就到了，本来还想下楼去接你的。”

那就是我和小良的初遇。他是一个很会调节气氛的人，人在哪里，哪里就会闹起来，是聚会上不折不扣的焦。而且格光开朗，说话幽默风趣，看起来就是那很想和他成为朋友的人。 聚会之后，我们互留了联系方式，并在接下来的几周内，经常结伴骑托玩耍。我那个时候差以为他就要成为自己的男朋友了，非常信任他，把小时候是留守儿童，父母一直在韩国打工，只能和爷爷一起生活的经历告诉了他。他似乎也从我的格和成长经历看我有些缺，有恋父情结。总是在去玩的时候，一些让我温的事情，让我从他上找到了父母没给过的快乐。后来我又了解到他父母的关系也很糟糕，甚至母亲因为情问题得了很严重的神疾病住了疗养院。他明明也拥有一个冰冷的童年，却依旧尽力抚我孩童时期的创伤，这真是一个值得托付一生的男人。我一边这么想，一边在某一天上了他的床，献自己人生的第一次。

“什么，你不在北京呆了？你要去哪里？”

在要打开门的一瞬间，她再次大声喊我的名字。我转过，望向她。这时的她已经努力控制自己不哭声了，看见我回过了，她急忙泪，了一个很勉的笑容。然后脱掉了自己的睡衣和睡。除了睡衣，下面什么也没穿，她的一下展在我的面前。

“那是一场托车友会组织的聚会。那时我刚接托车，用了自己所有积蓄，买了一辆NINJA 400。我觉得骑托真的很帅，像在城市里浪的机甲武士一样，所以想拼命到托车的圈里，结一些资骑士，了解更多关于托的知识。然后我看见一个长相帅气，带痞气的年轻男孩，也骑着一辆川崎的托车。我以为那辆车和自己的差不多，后来经过旁边的老大哥介绍，才知，那男孩的座驾是H2 CARBON，要40多万人民币，价格几乎是我车的10倍。竟然有人用几十万块钱买一辆两个的车，看来他不但骑行，还是个有钱人啊。我正在惊讶的概时，男孩却向我走来。

她苦笑着看着我，又把拿着打火机的手向我伸去。我记着小娜是从来不烟的，刚认识她的时候，她还总劝我戒烟。可是几个月没见，她竟然也沾染这个坏习惯。

“我和他是在托车友会组织的一场聚会上认识的。”

“那说好了，明天一定要来我家。一定哦！我。。。我有事想和你说。”

果然，她有要的事找我，而且我相信，她要说的事情百分百和小良有关。

我了解小娜，她看上去是个充满个的酷女孩，剪着练的短发，画着烟熏妆，骑着托车，总是一副大胆前卫的样。但实际上她是个内心很传统的女孩，不敢一个人去酒吧，说是怕遇到坏人，不敢扎耳钉只敢带耳夹，说是怕疼。甚至我们认识的时候她还没往过男朋友。

“是啊，我工作已经辞了。退租的事情也提前一个月和房东说了。接下来去哪里还没想好。先准备回老家延吉休息休息。说实话，在北京有待累了。”

可是为什么在时隔几个月后，她突然邀请我去她家呢。我虽然一直把小娜当朋友，但是上回从小伟中得知小娜也曾是小良玩过的。心里对她的态度，也变得复杂起来。小良的死讯，她一定已经知了。或许她这次找我，也和小良有关，我胡思想起来。却忘记还没有挂掉电话。

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在自己还没有展开调查行动的时候，好友金小娜就先打来了电话。

走小娜的卧室，我又大吃一惊。她的卧室被打扫的净净，只剩下一张床，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墙角堆了好几个大纸箱，里面大概装了她的行李。

她盯着天板自顾自的说。我则抬起来，望向她。她似乎在回忆什么，脸上一丝悲痛。

第二天早上十多，我就到了小娜家。小娜年长我三岁，工作履历比我丰富，又在国外读过研，所以槽后，她的薪我很多，这也让她有实力在一个小区里整租一间一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