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一次格的调教

第二章

时间终于到了和小良约定好的日。过去的六天里，我从未像现在一样，如此害怕过一周的周末。还记得上回对某个日期充满恐惧的时刻，还是在等考分的时候。最后成绩来后，发现自己考的还不错，也顺利报上了心仪大学的日语专业。那时的我对未来的人生充满希望，肯定想象不到现在的自己会过的如此狼狈不堪。

不到中午，小良就把车开到我的小区门，又接连打了好几个微信电话，好像是怕我逃跑一般。这时，合租的小女生室友也正好准备外，我便打算收拾收拾和她一起门。

我们俩一起下了楼，隔着老远就看见小良的保时捷卡宴，他似乎也在车中看见我们二人，摇下车窗，对我招手，又手欠似的了几下喇叭。

“，那是你男朋友么？”

室友小妹看见吊儿郎当，痞笑的小良，偷偷了我一下，坏笑着问。

我本来打算否认的，可是那一瞬间，虚荣心战胜了理智，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算是默认了。

送走了室友，我钻小良汽车的副驾驶位，却发现他还盯着室友离去的方向看。

“我说，小安。那女孩是你室友么？长的可的，啥时候介绍一下认识认识。”

小良今天似乎心情不错，转过来，用一副很欠揍的表情问我，仿佛很期待我吃醋的样。

“算了吧，狼。人家今年才刚刚大学毕业，还是个单纯的小姑娘，我可不会让你祸害她。”

我并不打算小良的，一脸嫌弃的对他说。

“这话说的，你也没比人家大多少啊？之前不也是个单纯的小姑娘，可是最后不还是落到我手里了么？”

小良在怼人这方面，还真是专挑别人的痛说。我瞪了他一，假装生气了，扭过去不想再和他说话。小良看自己自讨没趣，便不好意思的挠了挠，换个话题准备缓和缓和气氛。

“昨晚睡的怎么样？小安，张么？要知，今天你可是主角哦！”

他的话一下又把我拽回到现实。几个小时后我就要履行和他的约定了，自己的也会像菜市场的猪一样，暴在一群陌生人的面前。一想到这里，我开始禁不住发抖，小良似乎察觉我张害怕的心情。用一只手摸了摸我的脑袋。

“别怕，小安。有我在呢，这次不会发生任何意外，而且说不定还会让你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呢！”

我勉的了，看着导航仪上通往他家的路径，却有一自己即将纳粹集中营的错觉。

到了他家的别墅，刚一楼的大厅，却发现大理石地面上摆着一个奇怪的装置。那似乎是一涂满黑漆，全金属的拘束材。下面是海绵垫，后面是焊在一钢上的四个铐，左右两侧的稍微大一些，中间的两个铐稍微小一些。我知这是为我准备的，但是还是明知故问地问了一下是什么东西。

“你知国有家情电影公司叫kink么，专门制作SM影片的，他们的作品里便会经常现各各样拘束演员的金属刑，我看着觉得好玩，也找托人模仿其中一款式订了一。赶快脱了衣服试吧！”

“为了一个sm游戏，你还真是下血本啊！”

小良没有理会我的挖苦，反倒开始上手脱我的衣服。我制止了他暴的行为。再次确认一遍一会儿不会发生任何问题。

“放心吧！小安。现在整栋别墅就咱们两人，谁也不会偷看你的的。但是一会儿客人们来了。你的可就变成公共景了。不过相信我那时你的脸被蒙的严严实实的，上也没有纹和明显的胎记，谁也不知你是谁。所以赶快抓时间准备吧，要是客人到了，我们还没完前期工作，那就麻烦了。”

我隔着衣服都能听见自己现在心声，但是到了现在这个节骨，也算是骑虎难下了。只好顺从的脱光了衣服把发扎了起来。小良接过我的衣服，叠好放旁边的衣柜里，毕竟有时候衣服也会透个人信息。接下来，他让我跪在的刑的垫上，把撅起来，两稍微岔开，脸也和膝盖一样，低下贴在垫上，然后又让我把双手从自己的双之间穿过，使两个手腕，两个脚腕形成一条直线。接下来，他把我的双手腕拷到后面中间两个铐里，两个脚腕拷到外侧两个稍大的铐里。如此以来我便只能一动不动，保持撅起的姿势了。

我再一次失去了自由，恐慌的心情也被无限放大，仿佛自己又一次坐在了过山车上。小良转到我的后，摸了摸我暴在空气中的门，又把手指伸我的私。

“又了，小安。你的再次卖了你。”

他走到我的面前，跪了下去，把还沾着粘的手指伸向我的鼻。

“现在后悔还来的急么？小良。我有些害怕。我不想让陌生人看见自己这么难为情的样。”

我突然受到一前所未有的恐慌，用余光费力瞄向他，用颤抖的声线说。

“你说呢？小贱货！”

和往常一样，看见我已经失去了自由，小良再次暴残忍冷酷的本。他站了起来，用巾净手指，又把用过的巾在我的上涂一通，恶狠狠的对我说：

“再打退堂鼓，我就把这玩意你里。”

我被他彻底的吓住了。既然事已至此，就早结束吧。我像个鸵鸟一样把脸埋在垫里，闭双希望今天能快度过。但是小良却不准备放过我，他揪着我的发，又把脸从垫上薅了起来。

“准备工作还没完成呢？你着什么急？”

说完便掏自己能的海绵降噪蓝牙耳机。把它们我的耳朵里。然后用手机连接上打开了降噪功能，顿时窗外的鸟叫，汽车发动机的声音都消失了，我的世界安静了下来。看来海绵的隔音降噪效果确实比胶，不过很不舒服，涨的我两个耳朵疼。

小良对着我说了几句话，但是我几乎听不见他的声音，这让他很满意。他又打开了播放音乐的件。大钢琴版的卡农一瞬间传了耳朵里。这下我彻底失去了听觉，耳朵里除了音乐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接下来我被带上了罩，剥夺了视觉。嘴里也被了一团棉布，又被用透明胶带缠了好几圈。彻底丧失了说话的能力。下面就该是了吧。我心中暗暗想到。而这时，小良却摘下了我一只耳朵上的耳机，趴在我的耳朵上轻轻说到：

“晚安，小安。”

轻轻四个字，却让我受到了彻骨的寒意。我还没来的及什么反应，耳朵就又被堵上了。为了防止耳机脱落，小良又用医用纱布在我上缠绕了好几圈，虽然不知自己现在的模样，但我觉得一定和电影里的木乃伊没什么区别。当他确定好万无一失后，终于把胶在我的脑袋上。只留下两个鼻孔在外面。

手脚都被用机关拷在了一起。视觉，听觉都被剥夺了。也被嘴里的棉布团压的死死的，没法发半声音。我像个任人宰割的畜牲，撅着在刑的垫上。耳边优的钢琴声此时对我来说如同恶演奏的音乐。

他们有几个人，什么时候会来，来了会怎么对待我，会嘲笑我么？如果对我了过分的行为，小良会救我么？还是和他们一起折磨待我。我脑海中不停蹦各各样的问题。如果说之前调教如同坐过山车，那今天的遭遇就是坐上过山车之后，发现自己没系安全带，是另一维度的恐怖了。

官被剥夺后，我也失去了辨别时间的能力。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多分钟，也许是一两个小时，我都是一个人在垫上。我受不到周围有人的存在。仿佛自己被丢弃在了这里。我脑海中突然产生了一可怕的想法。如果小良丢下我不，客人们也没来，那我岂不是永远困在这里直到死去么？我意识到这是幽闭恐惧症发作了，自己在吓唬自己。然而越想平复自己的心情，恐慌的觉越发严重。泪再一次失控地眶，我想大声呼救，想让小良关掉耳边那恼人的音乐，也开始拼命挣扎起来，但是没有任何回应。我似乎真的被一个人丢在这里了。

就在我到绝望的时候，一只手落在了我的上。有人来了，是小良么，还是他中的客人们？我被这吓了一，但是心情却慢慢平静下来，看来我还没被丢弃。之前担心的耻辱也全被忘在了脑后，我甚至希望这只手能在我的上多停留一段时间。看来比起尊严，还是命更重要。

接下来是两只手，三只手。开始数不清有几只手在玩我的。有人在把玩我的几脚趾，有人在抚摸我被迫撅起来的，有人在蹂躏我下的房，还有人把手指伸我的私。这就是小良说的公开调教么？被撩拨的位的，浑上下都起了疙瘩，从脚趾到耳朵都受到血的温度。然而手脚被拘束，官被剥夺。我只能无奈的忍受，或者说是享受。被堵住的嘴也禁不住发轻微的声。的生理反应开始背叛自己的意志，我最终还是把自己最下贱的样，展现给外人看了。

当我意识到自己不能就这么堕落下去，开始努力控制不让自己发声来，以防暴份。那几只手似乎也很合，大概玩了我几分钟，便都回了。这个世界仿佛又只剩下我一个人，和双耳反复循环播放的卡农钢琴曲。

他们又去哪里了？接下来自己会被怎么对待？小良是在旁边一直观察这一切么？大脑又开始慌起来。优的钢琴曲此刻也变成了扰人心智的噪音。为什么还没有结束呢？我的心里防线开始崩溃了。这时候多希望小良能站来摘掉，罩和降噪耳机，告诉我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客人们都回家了啊！但是这个该死的男人永远都不会在该现的时候现。再继续这么下去，会疯掉的！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小良那个人渣上了，我需要自救。为了安抚自己，我想到一个办法，开始在心中默默数数字，希望能分散恐慌的心情。这招果然奏效，我的注意力逐渐转移到数数这件事情上，也没有多余的力胡思想了。

就在我一边沾沾自喜自救成功一边沉浸在数数这么无聊的游戏中时，突然，一只手又搭在了我的，因为被冷不丁这么一摸，我吓了一大，如果不是腔内被棉布满，那一瞬间自己一定会大声尖叫起来。这是谁？是男人还是女人？我想到了什么，也张地挣扎起来。之所以我这么恐慌，是因为我意识到自己的上现了一只手要比现好几只手的情况还要糟糕。这证明小良此刻很有可能不在边保证我的安全。

那只手的肤很细腻，像是女孩的手，不过我也不能仅仅凭此判断对方是女。毕竟有的女人的手比男人还糙，有的男人的手比女还光。那个人摸了几下后意识到我无法保护自己之后，开始把手伸我的下，去寻找我的。因为此时我跪在垫上，双手穿过，和双脚拷在一起。所以两个房被埋在了上半下面。她仔细把玩我的，似乎在上面找什么东西。接下来，那个人绕到了后，抬起我的，扒开了。他（她）的行为不像是在玩我的，反而像个妇科大夫在给我检查。我的和似乎都没有他（她）要找的东西。于是那个人放开了我的，好像离开了。

这是什么情况？他（她）跑到哪里去了，小良又在哪？我又开始胡思想起来。可是几秒钟后的第六却告诉我，自己后面有人的气息。看来那个人又回来了。接下来他（她）要什么呢？刚才的行为似乎证明这个人对我并无威胁。我放松了警惕，却不曾想到，危险上就要降临了。

一阵剧痛瞬间从上传来。那个人用类似针的尖锐东西，突然刺了我左侧的里。即使被堵着嘴，这瞬间烈的疼痛还是让我发一声悲鸣。

什么情况？？？小良明明说过他不会让任何人在这场游戏中对我过分的事情？可是现在明明有人在伤害我他却跑到哪里去了？恐怖瞬间遍布全，甚至盖过了尖锐品刺向的疼痛。求生的本能让我疯狂地挣扎起来，并大声呼救。只可惜嘴里面早已被棉布满，外面又缠了好几圈胶带。再加上不透气附带隔音效果的胶。尽力发的求救最终变成了沉闷的呜呜声。现在的我就像一只误捕鼠夹的耗，使浑解数想帮助自己脱离险境，但是丝毫没影响到刺伤我的变态，说不定他（她）看着我垂死挣扎的样，还会得意的微笑。

刺左侧的利并没了来，反而划过我的血慢慢推向右侧，似乎在我的上画了一个“一”字。我开始意识到任何行为都不会让现在的自己有什么改观，反而刚才过激的挣扎行为消耗掉了全所有力气，让自己只能在垫上任人宰割。睛像坏掉的龙一样，泪不停的哗哗，被满的嘴现在也不能阻止自己发时断时续的泣声。回想起一周前的那个晚上，自己答应小良时候的样，真是蠢到家了。自己明明都活了二十多年了，为什么今天还像个傻瓜一样，轻易把自己推向绝境。自责，悔恨，恐惧，各各样的负面情绪杂在脑海中。此时也早已脱离大脑的控制，失控的颤抖不止。这让我又想起，小时候过年去乡下家看见的那只被绑住双脚翅膀等待放血，瑟瑟发抖的老母。我和那只畜牲，现在有什么区别？

后的变态，比起夺取我的命，似乎更想折磨待我，不停的把壮的针刺向我的并划来划去，几秒钟后，我意识到他（她）是在用针在我的上刻字或者画什么图案。连杀人都这么有仪式么？我想象到警察几天发现我刺，浑被用利刻满血字的尸时的样。心里除了绝望，还是绝望。变态似乎刻完了左边的图案，但是没打算放过我。又把凶刺到我右侧的上，然后照刚才同样的步奏，在上面划来划去。我甚至能受到伤渗的血淌在肤上的觉。

这场针对我的行刑持续大概能有一分钟左右。这期间没有任何人阻止后那个变态凶手的行为。边无限回的钢琴曲也完全覆盖住那个人发的所有声音。我甚至受不到关于他（她）的 一气息。的折磨结束之后，接下来是哪里呢？我会被杀死么？如果死的话，是被利割，还是会其他的残忍方式呢？我在垫上绝望的胡思想，那个变态却好像在这个时候消失了。

突然，耳边的音乐开始变大起甚至有些震耳聋，好像有人突然调了手机的音量。原来那个变态在我死之前想把我震成聋，真是别心裁的杀方式啊！我悲哀的想到。求生的本能也让我再次起了死挣扎。我不想死的就这么不明不白。突然一个人抬起我的脑袋，揪掉了上面的，又扯掉了我的罩，和嘴边的胶带，我趁机吐嘴里的棉布团，闭双，像一个拨浪鼓一样狠狠摇晃自己的脑袋。大声求饶:

“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见，不要杀我，让我什么都可以。求你了！”

从小到大，我大概第一次这么狼狈，丢掉尊严痛哭涕让对方宽恕自己的小命。那个人却轻轻拍着我的脸，又顺势把耳朵周围的医用棉布纱撤掉，又摘掉了里面的耳机。

“小安，冷静一下，是我啊！我是小良！”

烦躁的卡农钢琴曲终于结束了，耳边传来了小良的声音，我不敢相信自己的双耳，把双睁开一个。刺的光芒下，小良正跪在我面前，捧着我的脸，焦急的呼唤着我的名字。

噩梦终于结束了么？我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嚎啕大哭起来，绷的全也瞬间松懈下来如同漏了气的气球。小良看见我恢复了神智，便轻轻放下我的颅，跑到后准备给我松绑。

手脚脱离金属镣铐的那一刻，我急忙转过来，跪坐着抱后的小良。痛哭涕，不能自己。小良用手轻轻抚摸我的背，嘴里说着一些安的话。

几秒后，待到情绪发的差不多了，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推开他。小良正跪在地上，失去了平衡，直接大朝下，摔在后的地面上。

“嘛啊？小安，我不是回来了？”

小良着磕痛的后脑勺，龇牙咧嘴对我抱怨。

“开,别碰我,你个骗,你之前怎么对我说的。明明说我不会有任何危险。可是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坐在垫上，愤怒着责备小良，不经意间回了一下，却发现旁边的桌上放着一把圆规。上面的针好像还沾着血。

我扶住刚才束缚自己的钢支架，费力的站了起来，拿起那把圆规。果然，上面沾着血迹，我又摸了摸自己的，能受到上面被划的一伤和疼痛，伸回来的手也沾满了鲜血.

“不说什么解释一下么？”

我把沾满血的手伸向小良，带着哭腔质问他。

小良刚才似乎也遭遇了什么不太开心的事情，眉皱，看着我愤怒的表情，沉默不语，手足无措。良久他似乎终于组织好语言，从桌上几张巾，我手上的血迹，艰难地说：

“小安，对不起，我把一切都搞砸了。我现在自己也遭遇了很大的麻烦，需要时间消化。”

我听着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愤怒的火焰燃烧的更旺起来。

“什么时间，你在说什么？你知我刚才遭遇了什么吗？我比你还需要消化。我要你给我解释是谁把我害成这个样，你刚才又在哪里。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说不清楚么？”

“我可以解释，但不是今天，可以么？求你了，小安，我真的有难言之隐。客人们都已经回去了，现在你已经安全了。你刚才遭受了很大惊吓，也受了伤，我非常理解你的受。但是。。。我现在真的需要一个人静静。”

“！！！”

我狠狠了他一个大大的嘴。转过去打开柜，准备穿衣服。小良急忙跟了过来。他大概是第一次被别人打这么狠的耳光，一侧的脸都了起来。但反常的是他竟没有丝毫愤怒。反而像个跟虫一样，在我后面，脸上展愧疚，恐慌，焦虑各复杂的情绪。我穿衣服的时候，也时不时帮我的忙。

我推开他伸过来的手，一边穿一边想，这回是否需要报警来解决残局。却想到如果警察来了，了解到事实，那我接下来的生活真的没脸见人了。这一回，不论结局对我多不公平，我只能吃个哑亏，自己消化。

但是太不甘心了！！！

穿好了衣服，我沉默不语，用神狠狠瞪着小良。小良看着我无言的样。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又狠狠了自己的一个大嘴，跪在地上，好像从抖S一下转变成抖M。他抱着我的大，突然啜泣起来。

“对不起，小安。我确实搞砸了，我比谁都不愿意看到这个局面，我现在也遇到了很大的麻烦。给我三天时间好么？三天之后，我一定给你一个说法.我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说有起因后果都说给你听。再相信我一次吧，我以自己的命担保。”

“可是我记得你上回也是这么说的，你到底有几条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