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立刻想到，那鬼好像说过要虚虚实实，再看她下之人又心神不稳，如此一来，倒似也没了什么破绽。

——什么“噩梦”？

（“……嘶……”）

他糊糊地“唔”了一声。

洛一想后面还有一大通场面话，立刻不耐起来——这两人倒聊上了，可她这般趴着就受苦了。

洛听了立刻不悦。

——还真要聊莳草之事？

瞧这鬼还演得认真，关照了“师弟”一番后，又故意走近两步，问什么“师弟可是得了气血不畅、风寒之症，不然为何捂得这般严实？”

她动了动手指，写了“梦多”作提示，然后下的人便：“并非如此，只是近日疲乏，噩梦连连……多有惊骇之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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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换作旁的男站在一旁，哪怕真有薄衾覆，她也不这般大胆的事来。

她的动作很轻，带起的之声，轻微得几不可觉。

需知她酥，可下的男人不说铜铁骨，一骨抚起来却是与女完全不同：譬如她此刻正压在他的骨上，硌得疼，哪怕可以勉力撑起，不一会儿便又只得手酸趴回去……

可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在她动作的同时，原本耳边絮絮叨叨的说话声突然停了一停。

复了往日的淡定，照着她的话又说了一遍。

宽了几句后，那人又：“还有一事，师叔说那‘雪冠墨斛’在你这里，可找到了适合栽培的土石？”

譬如早前，他便是用的这一式，让她以为自己要的是什么劳什“湖泊”，待得真了，才知是崖；又譬如此刻，他将那些天机“透”于她，告诉她接下来要如何引着闻朝来一当面偷情的好戏：

说话人声音柔和，本就如珠玉般悦耳，兼之情真意切，若非洛知这家伙本就是那“鬼”现演的，大概也要被这一番言辞打动，以为站在面前的是什么护师弟的人。

洛心，不是说好了赴京赶考么，如何又成了修炼之事？

过了片刻，方才听那人轻笑一声，：“师弟怎么了？方才我就想问，你今日如何突然用上了这被衾，瞧这模样……莫不是金屋藏？”

而外面那人果然没有疑惑，只叹：“却是少见你这般样，莫非是近日临行在即，忧思太重？”

——这两人，竟是真当她不存在一般。

可鬼东西就是鬼东西，就知骗人。

那人便又叹：“我知你素来不愿远行，若是寻常事宜，定不愿如此劳你——只是此行意义重大，我只信你。”

这边她浑难受，耳边又时不时听得两人一本正经的对话，心下着实忿忿。

一念及此，洛忽然就生了个大胆的想法来。

她心下冷笑，只这鬼实在会装模作样，不过区区两面，倒将那天玄掌门的言谈吻模仿了个八九分肖似，仿佛同她这师父十分熟稔。

闻朝以为她是变成了猫趴在了他的上，躲在了被里，可只有闻朝中是如此罢了——事实上，她就是毫无遮掩地趴在他的上，看着那装模作样的鬼同他寒暄。

当真是恶趣味，直骇得她下的人背腹又沁了一层冷汗来。

一个两个，这些男人怎么就没一句实话？

可一想到面前的家伙不过是个惯装模作样的死鬼，她就无甚羞涩之意了——尤其是两者早已商量好了的时候。

来之前，这鬼便告诉她，会同她演一双簧，只给她示范如何用这“罗音”来置幻境之外，作上观，单瞧那了幻景中的人如何现丑。

她也不看那鬼话连篇的东西，不顾下人轻微的反抗，只重新伏下去，挤他的间，凑近他的下，捧起那早已清半溢的，伸一尖，自下而上缓缓将那靡的去。

对面这人听了居然还，：“我特地从师叔那里又带了方来，他说还是稍作调理为好——此行既由你坐镇，便不可半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