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可怜又龌龊……”

“斫星，不得对‘言吉使’无礼。”一旁沉默许久的执明提醒她。

斫星不屑：“你瞧她自己都不认。待得回去，你看她还当不当得了‘言吉’。”

月澜珊：“我同你们回去，你们放了他。”

斫星冷笑：“你，我们自然是要带走的，该受的罚一样少不了，莫要以为失忆了、换了个份就能免除。至于这个——”

“噤声。”月澜珊忽然，旋即屋中一静除了正中的那个白影外，斫星、执明两个皆不动了。

“咳咳……断凶使……见谅，”月澜珊猛地咳了起来，目光却始终不离正中那位，“我……同他……最后说上一句就好。”

那白影似乎对她突然动手并无意见，只安然了。

月澜珊抹去边的血，转向那个已然张惶扭曲、却半声音也发不来的人，郑重：“侯万金，我这就走了，自此以后你多保重。你救了月澜珊一命，月澜珊只愿你长……”

话未说完，她面便忽然凝住了。

女童的发、眉、瞳、嘴皆在一瞬间褪去了颜，整个皆与玉石一般的冰凉。不仅如此，她的咙显了一个细细的孔来。

那开很快就越来越，甚至周遭显了裂纹来——像是被无形的锐用力刺后，再用力——

脱力的瞬间，那小小的摔下塌去，于诸人面前落了个支离破碎。

一旁，斫星了手腕，嗤笑一声：“说好了就一句话，已是天大的情面，还敢多嘴妄改命数，当真是在外待久了——断凶使，你说是不是？”

中间那人并没有说话。

斫星等了片刻，终是不兴地抬脚在那女童的碎片中扒拉了一下，丹田一颗小小的、散发着莹光的玉片。

“喏，刚用的一‘命’都在这儿了……好了好了，知了——莫要学她多话不是？谁想学她啊……”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将那剩下满地的碎片都收好了。

这一切完，三人就要离开。

也就是这时候，侯万金像是终于找到了挣脱的力量，怒吼一声就朝着斫星的位置扑去。

后者轻巧地闪开，反手轻飘飘地在他脖上一抹。

下一瞬，那鲜血直涌而。

“这么急着送死？”斫星惊讶，“哦，我都差忘了——那命册中是怎么写的来着？”

“‘侯万金见女已死，自知长命富贵皆如烟云散去，再难长久。他如何受得这般刺激？当即就要去与那凶嫌拼命，结果被那蛇妖一咬断了脖，鲜血泼了满地。可怜这明月楼主汲汲营取一生，终只落了个死无全尸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