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说起来，濯英池药突然灵力枯竭之事，可查什么了？”

“办，为何不办？”白微饮尽杯中余茶，“且不说此次会面是师父在时便定下的——他们既然敢来，我岂有不招待的理？不仅如此，那药池也还是要准备的，不然那海阁之主觉着我这寒酸，不肯屈尊前来可怎生是好？你说对不对？”

白微笑地瞧了会儿，欣：“师弟既然这般说，我就放心了。”

闻朝沉：“既不是妖作怪，那便是灵力走向有异——可是去了后山？”

闻朝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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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微：“我本也与你同样的想法，以为这般异状多半是与后山异动有关。可惜待我等用琉璃瞳探寻灵力走向与残留后，却是发现并非如此。事实上，那些灵力确是散湖边木之中了——药池灵消失后，漱玉峰、炼霓峰草木灵气都比先前更郁些。”

闻朝恍然：“湖边的草木灵气一直不足，于是便将那湖中充溢的灵气将过去，便造成了湖中灵气‘消散’之象。”

之人计较这个有什么意思——再客下去，回你徒儿久等，可当真是要恨我。”

闻朝只当他在玩笑，简单将罗常命关于后山之事的猜测说了，：“罗兄推测海阁与那边消失许久的封宁有关，与相柳亦有牵扯……多半便是意指封印。只是他们在后山一番动作虽伤了前辈，但并未得封印半分，反引得我等惊觉——这般布置，却是意味不明。”

“正是如此。”白微，“山海之盟尚在，然山海之会愈隔愈久……呵，你我上次见着这般大典，还是师父尚在之事，不晓变化亦是正常。”

见闻朝若有所思，白微颔首：“师叔同我等不同，对药石灵气最是锐。他说，如此湖光蔚蔚、草木旺盛之景，大约有一个甲未曾见过了。当然，比之天玄鼎盛时期，还是远远不如。”

便如洛所言，也许两人皆当作无事发生才是最好的……

“唔……说是湖中灵气‘消散’并不准确，其实湖中灵气尚在，只是被那些草木去大半……”白微沉，“对此，我亦不解，但是沐琅师叔提醒了我……这些年来，天下灵气皆有衰微之象，天玄亦是如此。”

闻朝不答，白微也不，自斟满杯盏，慢悠悠地晃了晃杯中碧泓。

“……并未。”他垂眸端起茶，压下心底不自在，慢慢下两，“此行……略有些波折。”

闻朝奇怪看他一。

“便听你的。”闻朝听他弦外之音，脆应下，眉与言语皆是一般森冷。

白微：“大约吧……这骨节上，就算当真是巧合，你可放心得下？”

念及此，闻朝发苦，闷涩，忍不住举杯

“哦？”

闻朝自问没有隐瞒的心思，只是明月楼醉酒那夜实在不堪……纵使早已想好要揽错在，也实在是难以启齿。

“如此算是虚惊一场？”

闻朝沉默片刻，问他：“若后山之事当真与海阁有关，可还要继续大办？”

白微没再解释，换了个话题：“说起来，这趟你去明月楼，未曾同霞君说上话么？”

白微闻言笑了起来：“那日我与沐琅师叔一同将探查，池底除却鱼虾淤泥，便是木枝，并无异样。如此，你觉得灵力去了何？”